丽的牡丹,也是最温婉的茉莉。
魏知南起身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她还化了妆,扫了朱丹红的眼影,涂了最浓郁的口红,肤如凝脂,馥郁生香。
“宵夜?”
“你不是说你不吃甜食么。”
“偶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他伸手揽过林跃的腰,鼻息间闻到玫瑰花的花香。
要死了,她还喷了香水。
“勾引我?”
“有吗?”
“没有吗?”
魏知南一把将林跃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力道使得大了些,她脚上穿的黑色丝绒高跟鞋就落了地,露出一双白皙纤瘦的脚,脚趾甲修得秃秃的,上面涂了一层浅色的粉。
魏知南用手掌握住她的脚。
“不冷?”
“还好吧…”
旗袍是无袖的,或许刚才有些冷,但这会儿随着他慢慢压过来的动作已经开始迅速升温。
魏知南的指腹不断摩挲着她的脚跖骨,小小一块凸起的骨头,在他有些粗粝的掌中犹如一颗小珠子。
“你姐和你妈睡了没?”他贴过来问。
“没有……”
“还在客厅?”
“嗯。”
“那你这样不觉得有问题?”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接近沙哑的音质。
林跃咬了下嘴唇,“能有什么问题?”她装出一脸无辜又懵懂的样子。
魏知南失去了耐心,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彻底把林跃放平,握着她脚踝的手也渐渐上移,移到旗袍下摆的开叉处。
”不行,这件不能撕,这件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嫁衣!”
魏知南的背脊僵了下,稍稍起身,看着林跃的目光却像起了火一样……
第二天是大年初三,魏知南难得没什么事,便陪林跃睡了个懒觉,睡到差不多八点才起来。
吃过早饭之后他照例去书房处理工作,林跃摊了个瑜伽垫在客厅练功,半小时后出了一身汗,正准备去洗澡,半道被林玫拉进她住的客房。
“跟你说个事。”
林玫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林跃有些紧张,“怎么了,是不是你身体哪里又不舒服了?”
“没有,我身体没问题,是这样的,我想过几天带着阳阳和妈搬出去住了。”
林跃怔了下,“怎么了,是在这边住不习惯?”
“不是住不习惯,这边挺好,但你跟知南都结婚了,我们总住在这也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边房间足够,周围配套也便利。”
“不是房子的问题,是…”林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总之我们还是搬出去比较好,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