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落还有几栋民房。
老陈在村口的那栋民房前停下,除了他们的车之外,空地上还停了两辆黑色商务,几个高头大马的男人聚在一起抽烟,见魏知南下车,打首的一个男人赶紧扔了烟过来。
“魏先生,早!”
魏知南落了车窗,问:“人呢?”
“在屋里。”
“这两天有没有什么情况?”
“没有,除了他儿媳出门买了个菜之外,全家几乎都没出门。”
魏知南看了眼不远处破落的房子,是栋两层小楼,但因为常年失修,外墙面都已经开始剥落,几乎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是冯家的祖宅,冯春明出国前应该就生活在这里,前两年他在国外的中餐厅破产,举家迁了回来,暂时就安顿在这里。
“去把人叫出来。”
保镖正要过去,老旧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冯春明从里面走出来,径自走到车前。
“既然来了,进屋聊吧。”
“不用!”魏知南坐在车里,头都没转一下。
冯春明出来的时候没撑伞,他用手臂挡在头顶,“还在下雨,有点冷,屋里要暖和一些。”临近清明,这两天气温骤降,魏知南就穿了一件毛衣,确实单薄了一些。
“走吧。”冯春明又催促了一声。
魏知南定了定神,拿了身侧的档案袋下车。
保镖立即过来替他撑伞,他站在伞下面,看着几步之外淋着雨往前走的冯春明。
因为跟罗月华的那段桃色新闻,但现在还能在网上找到冯春明的照片,不过都是年轻时的模样了,标准的国字脸,剑眉,朗目,身材挺拔,跟当年的罗月华站在一起确实可以担得起一个“俊男靓女”的称号。
很多年前魏知南在美国也见过他一次,印象中那天他穿了套格纹西装,皮鞋锃亮,戴了副金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标准的中产精英模样,可此时走在前面的人,起球的毛衣,泛白的黑色运动裤,连走路的背影都有稍许佝偻,怎么都没办法将他跟当年的中餐厅老板联系在一起。
很快魏知南已经跟着冯春明走到门口,推开虚掩的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湿霉气。
“楼上和后面的一间房我都租出去了,所以这边有点挤。”冯春明开口,顺手开了灯。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一下子就展现在魏知南面前,泛黑的地板,脱落的墙皮,靠墙的位置摆了张单人床,床边几步远的地方搭了条木板,上面放了电磁炉,电饭煲和碗筷等餐具。左手边倒是一个独立的房间,但被隔成了两间,中间用布帘拉着,不用进去看魏知南都能猜到,应该是他两个儿子的卧室。
整个屋子大概也就四五十平米,塞满了家具,采光又不行,加上阴雨天气,放眼看过去都是一片灰蒙蒙,唯一色彩便是左边房间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