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忡忡,不免心疼。她就不该知道这么多事。
“过来!”魏知南朝她招了招手。
“干嘛?”
“叫你过来就过来!”
林跃绕过他的办公桌,往那边凑近了一点,魏知南伸手一把将她揽到自己腿上。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换了件奶白色睡裙,不知道什么材质,反正挺软糯,袖口和领子上绣了一圈蕾丝,帽子是黄色的,上面带了双眼睛,两只口袋也是黄色的,像是一双爪子的形状。
魏知南苦笑:“你这穿的是什么?”
“可达鸭。”
“什么?”
“精灵宝可梦你看过没?”
“……”
“算了,你也没有童年,肯定没有看过这部动漫。”林跃也没心情跟他讨论一只鸭子,又问:“陆鸣谷落选,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要从公司离职?”
“理论上应该是会卸掉现在的务,但他的股份还在,依然是东拓的股东。”
林跃眼珠子转了转,“所以他以后就跟我差不多了,只年底分红,不参与管理。”
魏知南笑了笑,“对,差不多就这意思。”
“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今天他要恼羞成怒了。”
“嗯…”魏知南含糊应了一声,却将脸埋到她脖子里闻了闻,“换沐浴露了?”
“没有啊。”
“怎么身上有女乃香?”
“啊?”
不等林跃反应,魏知南已经寒住她的耳垂咬了一口,林跃下意识往后缩,又被他紧紧箍住。
“你…跟你聊正事呢?”
“我这也是正事…”他完全不想跟林跃谈这些糟心的事,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愿意她胡思乱想,何况车欠香在怀,他哪有心情跟她聊陆鸣谷。
“算算时间,有多久了?”
“什么?”
“三个月了…”他贴在耳边的深夜莫名变得暗哑,林跃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魏知南稍稍松开她,与她对视。
林跃仿佛看到一双漆黑如漩涡的眼睛,她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魏知南笑,彻底哑了声音,“何医生说过了,只要过了三个月,偶尔一次也可以……”
……
破天荒第二天魏知南没有早起,陪林跃睡到将近八点才起床,之后给她做早饭,还煞费苦心似地给球球做了个卡通版的三明治。
一家三口难得在一起吃顿早饭,就连球球都觉得奇怪,咬着三明治提醒魏知南:“爸爸,你要迟到了哦。”
“嗯。”
“你要迟到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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