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整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瘦白的脸,凌乱的发,还有失去光泽的眼睛,这一切让崔莉原本复杂的情绪全部变成了单纯的心疼。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先上车!”她扭头开了车门,把梁予节塞了进去。
林跃不放心,临睡前还是给崔莉打了电话。
“有没有跟梁予节联系上?”
“嗯。”
“嗯是什么意思?他出来了?”林跃刚问完,电话那边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
“晚点再说吧,先这样!”崔莉似乎急着要挂电话。
林跃一听不对劲,“等等,你跟谁在一起?”
“……”
“梁予节在你那是不是?”
崔莉很明显地收了一口气,回答:“是,他状态不大好,暂时住在我这,明天我再跟你聊吧,挂了。”
那边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林跃握着嘟嘟响的手机,刚好魏知南进房间,见她拿着手机一脸茫然地坐在床上,问:“怎么了?”
林跃便把崔莉跟梁予节的事跟他说了,完了还不忘加一句“重色轻友的女人”。
魏知南坐到床上,撸了下她的头顶,“再跟你说件事。”
“什么?”
“查到于津津的下落了。”
林跃一下转过身来,“她去哪了?”
“她哪也没去,一直呆在邺城,甚至前段时间你还跟她一起吃过饭。”
林跃笑:“怎么可能!”
魏知南停顿了一下,“唐梦!”
“谁?”
“唐梦就是于津津,确切来说,是整过容之后的于津津。”
林跃愣住,反问:“你没开玩笑?”
魏知南无语,“我这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林跃整个僵坐在那,脑子里电光火石,无数画面在刷刷刷地回放,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一下被摁了回去,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后背寒涔涔的冷汗。
“她…她为什么啊?”林跃想不明白,如果唐梦真的是于津津,她为何要改头换面再以另外一个身份留在邺城?
“她整容我能理解,当年脸上的伤很严重,但我不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装作跟我不认识!”
魏知南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原因可能只有她自己清楚,但她借用唐梦的身份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她在隐藏什么秘密。”
“五千万?”
魏知南摇头,“应该没这么简单。”
“警察没给她录口供?”
“警方联系她的时候人就失踪了,或者准确来说,可能是跑了。”
林跃心里揪了下,这个时候失踪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她人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