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和陆隐交流,才知道秦雯竹和童辛成同归于尽了。”徐惜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潜行者…我派他去清剿九分部了,没想到他会死在那里。”
“九分部?那里能有干掉潜行者的人物?你的“天策”事先没做反应吗?”姜瑶明显不信。
“天策”,这是徐惜的能力。
天策和陆隐的神谕有共同之处,都是谋略型能力。但是神谕的指令从事情的后续发展来看,几乎百分百是对的;天策的正确率就要低一些,有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意思。
不过天策是主动能力,徐惜随时可以用;神谕是冷不丁在陆隐脑子里响一下,灵肯定灵,就是不规律。从这个角度看,很难说两个能力谁优谁劣。
“确实没反应。”徐惜也郁闷:“我出发前用了能力,感知中只有一条策略,就是让秦雯竹带上一把冷兵器。我就给了她一把匕首,没想到她是我们中唯一有斩获的人。”
姜瑶叹息:“可我们唯一的斩获,还是一换一得来的。”
徐惜一语不发,姜瑶也不说话,两人沉默的前往机场。
…………
地下列车正在行驶,专列上只有两个人:陆隐和钟义。
“说说吧。”
“说什么?”陆隐装傻。
“从头开始说。”钟义不依不挠。
“嗯…”陆隐沉吟道:“好吧,我一件件事说。首先,夏阎是复兴组织的卧底。”
“有猜到。”
“夏阎是五年前来到bts的,钱先生派他空降到这儿当副部长。当年你我都在bts,我还记得当初我们讨论这件事时,有传言说夏阎是钱先生的什么亲戚,来这里镀个金。”
钟义想了想:“是有这个事。”
“现在想想,这个传言八成就是钱先生和夏阎散布的。五年来,我们一直示其为钱先生亲信,怎么会想到他是复兴组织四大高手里的“晨”呢?”
“五年前啊,”钟义叹气道:“钱先生从五年前就开始图谋二号井了吗?”
“不,你错了。”陆隐摇头:“他和复兴组织接触可能是五年多之前,但打二号井的主意恐怕有十几年了。”
“从让bts接管二号井的布防开始?”
“不错。”
“钱锦他好深的算计!”钟义是bts的老人,和这个部门有很深的感情,因此对钱锦当年力保bts心怀感激。只是如今得知这一切都是钱锦下的一盘大棋,他们都是弃子。想到在这场战役里死去的同僚,钟义怒不可遏。
“对了,今晚袭击我们的就是钱锦的人?”
“是,”陆隐补充道:“但是不止。今晚正面袭击我们的有七个人,他们是钱锦的私人武装,名曰暗军。”
“复兴组织也出了力。暗军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