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挂念这个农村小姑娘,也不知道她用了自己的「玉颜霜」效果如何。可惜那时候匆忙也没过她住在哪里,不知道还有没有缘相见。
刚刚结束的表演,是一位遮着面纱的姑娘,用七弦古琴在大堂中为大家弹奏了几曲,易辰四处张望倒也没留意听。
淮荣城的茶馆中来的大多都是本地平民和过往的客商,或江湖人士,他们多半不通音律,也不知这琴弹得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不少男顾客的注意力倒是集中在姑娘曼妙的身段上。虽然带着面纱,穿着一身的青色的长裙,可是一举一动,一步一摇无不透露着媚气,必然是一个大美人,想着比起月桂楼那些花魁也不妨多让吧。
姑娘背着古琴,一步三摇着走上二楼,入了一件包厢歇息。
接替姑娘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说书人,方面宽颚,白面净颜,一绺山羊胡,手中一柄铁骨折扇,桌上醒木、帕子一样不少。
念了定场诗,醒木一响,他便开讲,今日他开篇给大家的是尧舜禅让,大禹治水等贤皇圣君的故事。虽然都是大家熟知的,但说书先生以今度古,夸赞尧舜仁政、大禹不世之功。
“老朽十几年内四处奔波,初到淮荣城,发现此地繁荣非凡。可见镇南王治理有功,百姓安逸。
”说书先生说着说着就开始拍镇南王的马屁想必是怕茶客之中有官府的人,别给自己找麻烦。不过一味的夸赞,镇南王恐听众听了厌烦,于是,便拿出他走过的其他郡县作为比较,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分享给众人,茶客们瞬间便来了兴趣,一个个听得聚精汇神。
一顿述说,便扯到了他在燕北郡的所见所闻:“金狮王雷厉风行,攻城略地,燕北郡的地盘也越来越大,只是他对待当地百姓和游侠颇为苛刻。不像尧舜那般爱民,仁义。严刑峻法多不枚举,据说还建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灭生狱」,老朽是没见到,若我见过恐怕今日也不能在这里和大家扯东西南北了。”
话音刚落,便引来满堂大笑,易辰却发现有一人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不屑,那是坐在他对面落座的一个赖头男子,这人长得眼生,易辰断定在淮荣从来没见过他。
“那金狮王要是学着尧舜禹,行仁义之举,我想一定能更加受到百姓们爱戴,这世上的侠、盗、匪也会少去许多。”
说书先生继续说道。
大堂中,绝大多数人听得津津有味,还不住地点头表示赞同。可那赖头男子,皱眉喝了一口茶,终于忍不住起身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都汇集在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身上,说书先生见有人打断,便询问:“不知老朽有何处说得不对,竟引得足下如此大笑?”
“不对,不对!全都说的不对!”男子清了清嗓子,摆手连道。
“哦?那老夫倒想听听足下高见!”说书先生见有人居然全盘否定自己的看法,心中虽然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