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赶路的念头,回到望江边上用水囊打水,又点了一根枯木枝,拔出长剑,借着火光在浅岸边刺鱼。
前前后后,又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枯木枝已经完全燃尽,四周一片漆黑,无法再捕鱼了,易辰摸了摸自己兜中的三条鱼,还能将就,于是重新摸索着返回小树林中。
此时,残弱的月光被头顶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挡,林子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易辰一面探索,一面嘴中吹着马哨,平时军马一听到了哨向,便会嘶鸣回应,可是今天却是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动静。
易辰心中不安,不过仍继续向树林里头走去。咔嚓一声,踩到一根树枝,易辰弯腰拾起,又从兜里掏出些棉絮缠上,再用火石打着。一瞬间火光将林子照亮。
没走几十步,就发现前面有个木架子,是他搭得,架子里的木枝早已烧完,只留下一片漆黑的焦炭。木架前的大树底下,原型应该靠在树干上的黑衣人,此刻已经完全没了踪影。再转身,一边拴着的军马也已经不见所踪。
“哎,真是过河拆桥……”易辰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肚子还在咕咕乱叫,于是只能又找了些树枝木块,堆在木架底下,在架子上挂上刚刚捕来的三条鱼。
正当他将手中的燃木靠近木堆准备引燃之时。忽然发现在那堆焦黑的炭渣中有个东西。于是,赶紧剥开木块,伸手去取。
那是一颗拇指大小的绿色珠子,像是石头的材质,可是又打磨的光滑无比,实心的一点都不透光,却又从内部发出一阵阵香气。珠子以金镶玉的样子,被镶嵌在一金凤凰内,凤凰的头部与一条红色挂绳相连。
“这难道是那个黑衣人掉的东西?”易辰将绿珠吊坠拿在手中端详了良久,口中沉吟道,“是故意留下的,还是不小心丢了的?看上去值不少钱,吃了几条鱼,牵了一匹马就给我这个?不过,好像还值几个钱,那就先给收起来便是。”
易辰将绿珠项链收入袖兜之中,又点了火烤鱼,垫了垫肚子,便找了个离火堆近的地方,靠着树休息。
一觉到天亮,再次往东而去。没了军马,只能靠两条腿,原本二日就能到苍平山的路程,易辰硬生生走了五日还没有到,喝了饿了依然是在望江边上捕鱼打水,不修边幅,搞得自己邋邋遢遢的。
这天夜里,他在江边捕鱼,忽间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这边走来,赶忙躲在一块礁石之后,探头张望,借着士兵手中的火光,看到队伍的旗帜上写着个“林”字,显然是林渊的队伍。
易辰大喜,想上前,却又怕惊动了其他人。正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离开了队伍,骑着马缓缓向江岸便走来。
于是,易辰借着月色偷偷靠近林渊,与他打招呼。父子两人一见便泪流满面,易辰把这些日子的遭遇逐一跟林渊说了一遍。
此刻的林渊心中可犯了难,虽然自己平乱成功,可是易辰如今犯的是纵徒死罪。功过必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