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可以斜挎在背后,相当精美。
易辰表情凝重,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寒光剑,小心翼翼地摸了两把,却突然一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说道:“我真是个混账,好歹不分,险些误会了杨大哥!”
杨义先是一惊,随即拉住易辰,哈哈大笑道:“哈哈,兄弟倒是实诚。不过也怪大哥没有事先跟你说,看你睡得香就偷偷拿了去,想给你个惊喜。你可别怪我哈!”
易辰一时无言以对,想到自己心中一丝念头错怪了杨义,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杨义却道:“兄弟你初涉江湖,小心些,多疑些也是应该的。总比傻里傻气让人耍了的好。不打紧的,大哥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易辰又咒骂了自己几句,这才将寒光剑接过,斜挎在背上。
这时车队的马匹都已经喂饱,冲刷干净,车上的物品也已经清点整理。一行人离了驿馆,又继续踏上了向北的道路。
此时节凉风萧瑟,天渐入寒,越往北走,越是觉得寒冷,车队的人纷纷从行囊中取出各自的寒衣披上。易辰没有多余衣物,只能咬着牙在马车内裹着个毯子御寒。
又走了两日,便来到义和镇,众人依旧找了间驿馆住下。易辰恭恭敬敬地对杨义道:“杨大哥,我们说好在义和镇分手,这次你可不要在替我付房钱餐费,在下可承受不来。”
杨义笑道:“江湖路上,多个朋友多条路。一夜住宿,一顿酒菜不算什么的。睡觉你我兄弟投缘。”
易辰坚定道:“即便如此,小弟心意已决,。也定然不能再让杨大哥破费。”
杨义唬道:“看来兄弟你还是与我见外,嫌弃大哥了?”
易辰连连摆手道:“并非如此,只是自幼家教,让我须独立,不要多受他人恩惠,并非嫌弃大哥!”
杨义又道:“如果你真不嫌弃大哥只是个跑腿,赶车的粗人。那愿不愿意与我拜个把子,你我义结金兰?”
易辰喜道:“我落魄之时,得大哥相助。又与大哥投缘,能不被大哥嫌弃,当然愿意与大哥皆为兄弟。”
杨义大笑,随手扔了两文钱在驿馆的柜台上,打开边上酒缸,抄起舀酒勺,打了一碗塞到易辰手中,又打了一碗,随即拉着易辰到后院。两人面向东南,并排同时跪倒,先后对天起誓,杨义年长为兄,易辰年幼为弟,两人义结金兰。
“这下子你我已经是兄弟了,留下来多住一晚,一起吃一顿便不用推辞了吧?”杨义起身,拍了拍易辰的肩膀道。
“大哥,俗话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小弟还是不能平白无故接受你的馈赠,于心不安。”易辰坚持道。
杨义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兄弟你如此固执,真的决定今晚要走?”易辰坚定地点了点头。
杨义思索了半响道:“也罢!”然后唤了一名车夫,又给配了一匹黑马,套了一辆马车,取了些干粮放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