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有钱真好,看来我赚的还不够。
“起船吧!”孙世昌抿了一口茶,对着管家说了声。不久之后,大船便开始微微向着湖中驶去。
只见孙世昌对着白侯说道:“呵呵,神医你别拘谨,礼数什么的我这个人是不太讲究的,大家来往舒服最重要,能给互相带来好处就更好了。就像我这一身棉布的长衣长裤,就是舒服。不像他们那些穿金带玉的,又重又膈得难受,我实在不习惯。”
白喉下意识地奉承道:“孙老爷果然有种不同。”
“其实也没什么吧。到我们家族这个财富级别,一切都应该归于本质了。什么穿金戴玉,奢侈享受,都是那些半富不富之人,为了抬高身价做得表面文章罢了。”孙世昌平易近人地对白侯说道,“我现在想得更多的是,怎么能让儿孙平安,福泽延绵。”
“孙老爷,果然与众不同,想必对各种珍宝美物都已经司空见惯了吧?”白侯说着不由瞥了一眼在门口侯着的丫鬟和仆人道,“就像贵府的下人们也是个个样貌俊美,我瞧财主你都不见瞧他们一眼。”
“看多了,也就厌倦了。”孙世昌说道,“再说我府上所有下人都不是我强行买来的,都是他们心甘情愿留下的。有哪一天谁想离开,或是丫头遇到心爱的郎君,想去过个小日子什么的,我也不会强留,而且会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过得更好一些。”
“这是为何?”白侯向来睚眦必报,而且又爱财,自然不能理解孙世昌的话,便诧异地问道。
“呵呵,神医你看这湖怎么样?”孙世昌并没有回答白侯的疑问,而是用手一指窗外的湖面。
“这湖大,我从来没有在一座城里见过这么大的湖,而且刚刚登船的时候,看了下湖面,清澈见底,尤为罕见。”白侯说道。
“这湖「守昌湖」,是我父亲花了十二年时间,找了无数人开挖而成的人工湖。”孙世昌说道,“想当年我父亲继承庞大的家业,心中不安,整天害怕有土匪盗贼惦记着他,于是便耗费巨资,招募劳工,在这永登城的西南面开凿修建了这个「守昌湖」,要入我孙府者,必须要过这大湖,父亲认为这样便可以挡住盗匪了。”
“哦,原来如此。在下算是长了见识了。”白侯拱了拱手说道,心下盘算着这个中州首富倒底有多少家产,居然要开凿一个人工湖来抵御盗匪。
说话间,大船已靠近湖心处的一座岛屿,那岛上有山有林,而且连绵不绝的盖了数以千计的各式房子。虽不似皇宫般巍峨雄壮,但也是极其富贵奢华。
大船寻得一处内湾,进入一条窄道之中,面前有两扇显眼的红漆大门,上面刻着一个「财」字,生在水上,高十余丈,此刻已经缓缓地从两侧打开。
白侯心道:“这边是孙府的大门吗?此处暗含风水之说,门上刻着「财」字,引水而入,水喻财也。此门意为入财聚财之用。”
不一会儿,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