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大将军只管管理好军队,其他的屯田,安抚百姓,修缮工事什么的,就全交给慕容钧天便可。什么时候出兵「新商」就由他自己决定吧。”
“是……”温游信心中的石头落地,韩忠德又揪心了起来,想他们拼死拼活,上刀山下火海,才打下这「东夏」一国,手还没捂热,这胜利的成果就要给他人享用了。纵使大将军心中不低估,他们这些手下也会为风师豪忿忿不平,就如同给别人做一件嫁衣裳一般难受。
可是,慕容傲绝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知道自己完全错了。
慕容傲绝猛然起身,展开双臂大声道:“传我旨意,东夏国地方太小,给风大将军作为封地实在憋屈,只能委屈将军和长岭铁军暂居于此。朕在此处,同文武百官前立下承诺,风大将军何时打下「新商」,朕就把新商之地封给大将军,同时封他一个异姓王。如果朕不能等到「新商」收复,无论将来谁继了这大燕皇位,都必须遵此旨意,不得改变!”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韩忠德一下子便跪倒在大殿之上,朗声磕头道。其他的文武百官们也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行了,若是无事,今日便到此。散朝吧!”慕容傲绝挥了挥手。
众臣子皆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默默无言,随着御前太监一声“退朝”,文武百官们纷纷有序地退出大殿。
慕容傲绝展了展腰,带着一种大内太监转屏风从大殿的后面而出,正走在通往后宫御书房的廊道之上,忽见一人手中捧着一份金黄的奏章,跪在廊中。
“原来是钦天监诸葛爱卿,跪在这里所为何事?”慕容傲绝驻足,问道。
“陛下。臣,有本奏。”跪着的这名臣子便是「钦天监」诸葛望道,此刻他不敢抬头,却将奏折双手托起,递到慕容傲绝跟前。
“哦?刚刚在朝堂上怎么不奏,现在反倒在这廊下堵朕?”慕容傲绝说归说,还是朝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
“事关重大,臣不敢在大堂上多言,以免引起乱议。”见御前太监来取,诸葛望道恭恭敬敬地将奏折平放到他手上。
慕容傲绝接过奏折,只见上面就写了一句话:“荧惑守心,陨雨散落,大灾将至,大福将至。”
闭了奏折,慕容傲绝哼了一声,遂迈步从诸葛望道身边飘然而过,一众太监也紧跟在后,不敢发一言半语。
诸葛望道跪在廊下,始终低头,待慕容傲绝将至廊底时,突然回道对其道:“还杵在那里干嘛?来御书房,跟朕说说,昨夜你又观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遵旨!”诸葛望道答应了一声,遂起身,跟在慕容傲绝身后,入了御书房。
龙案后,慕容傲绝提着狼嚎笔,随手翻开一批各郡地方官呈报上来的奏章,进行批示,嘴里说道:“说吧,朕听着。”
对于慕容傲绝一心多用的能力,诸葛望道早就习以为常,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