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都翘了起来。
“哎呀呀,雷刚大兄弟与你玩笑,你怎么还气上了呢?”岑名从箱子上一轱辘爬起身来,满脸笑容地拍了拍壮汉的肩膀,低声耳语道,“你也知道这趟镖不简单,一路上会有不少人盯着。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那些人投鼠忌器,小毛贼们不敢轻易出手。”
“哼!岑老板,你这么说我到是理解。你想用「大燕」皇帝陛下的威名来吓退这群沿路上的毛贼土匪。可如果是「青衣教」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的反贼来了,他们可不管这宝物是谁的,而且我们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呀!”镖师头头壮汉雷刚以他多年的保镖经验出言反驳道。
“哎呀呀,借你吉言,要是真的是「青衣教」的人前来劫镖,我付你双倍镖费,不!三倍也行!反正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岑名用手舔了舔自己的右手大拇指,蔑笑道。
“岑名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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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他们,大家连命都没有了,还要钱干嘛?”雷刚拍了拍马背,警惕地环顾了四周,还是忍不住怒道。
“不不不!保命要紧,真要有人劫镖,打不过,就把镖给他们。你们保护我逃跑就行。”岑名的大手一把牢牢抓住雷刚的肩膀,一脸恳切地看着他。
“你……这……”雷刚突然间有些迷茫,大脑飞速运转着,“这箱子里不会是空的吧?拿我们当诱饵!”
“切!胡说!这箱子怎么可能是空的?这里面可是装着绝世之物!皇帝陛下所恩赐的,谁劫谁后悔。”岑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秘兮兮地说道。
“哦,这么久了,也知道不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只是抬箱子的时候,怎么觉得这么重呢。还以为一箱金银珠宝呢。”雷刚摸了摸脑袋,说话间仔细又打量了大木箱几遍。
“俗!雷刚兄弟,你的思想可太俗了!哈哈!”说完,这岑名便又躺了回去,自顾自地翘着二郎腿,哼唱着很难懂的小调起来。
此时,日头西落,镖队一行人进入了一座山的深处,只要穿过这座山中的狭小土路,便可以来到「南诏国」的地盘上。按照约定,此前,岑名早就安排了信使快马加鞭前往「南诏皇宫」通知,相信「南诏国」这边会派遣部队来接应他们,如此一来必然高枕无忧。
一队人马从清晨,走到午后,虽然有些汗流夹背,不过他们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也更没有松懈下来,因为他们知道,今天在夕阳落山之前,必须要走出这片山林。这样才能到达「南诏国」的第一个村庄,到时候才不怕什么山贼土匪来袭。
于是,众人马走啊走,只有岑名一副悠然自得的躺在马车的箱子上,翘着二郎腿,用手作为枕头,嘴里哼着小曲。毕竟人家是拿了慕容云厝给的千金,作为保障,给这批镖师们发了钱的,作为一个甩手掌柜,他做什么,别人都不能做任何计较。
大家正走着,眼看夕阳即将西落,他们也快要走出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