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少新兵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陈飞听了,脸一沉,不高兴了。
许三多的唱功的确不怎么样,经常跑掉,而且节奏还跟大家不一样,但是他可以嘲笑,其他班的人就不可以!
他可是要竞选副班长的人啊,要是连自己班里的兄弟都护不住,那还竞选个屁啊!
还有谁会服他挺他支持他?
所以他的眼睛倏地一下瞪向了那几个新兵,用手一指,大骂道:“你们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们在尽自己的努力为你们表演节目,你们却在一旁讥讽嘲笑,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就是这么讲团结的?”
“还有,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唱得比我们好很多,所以你们才嘲笑我们?那是不是就是说只要我们哪一个地方比你们好了我们就可以尽情地嘲笑你们侮辱你们了?”
“......”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那几个新兵都被陈飞的一通斥责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旁边,新兵连的带兵班长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齐刷刷地看向了高城。
二排的新兵蛋子们也一起看着陈飞,但他们看向陈飞的眼神却与他人完全不一样,大家看向陈飞的眼神里竟然多了一丝炙热,多了一些崇拜。
“陈飞,你牛-逼,敢当着这么多人训别人,就冲这一点,那个副班长我就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