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他?”伍六一不乐意了,当即就拿过史今手里的小本子,在成才的名字上做了一个记号。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新兵连名单上的人逐个商量完毕了,哪一个必须留下,哪一个可以考虑,哪一个绝对不能要,哪一个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留下来,哪一个可以用来和其他连或者是其他人进行利益交换,大家都一一有了答案。
高城对这次新兵分配,很是下了一场功夫,史今和伍六一平时也没少琢磨,所以这个事大家都处理得很轻松。
“连长,你这看兵的功夫,是越来越深厚了!”伍六一忍不住拍了一记马屁。
“那是自然,这几年排长连长是白当的吗?”高城听了,很是得意。
“连长,那你看看我呗。”伍六一笑着开起了玩笑。
“你?”高城上下打量了伍六一一眼,他很喜欢这样的高谈阔论,展现自己,片刻,他喝了一口茶,开始再次长篇大论了起来:“你宁折不弯,我喜欢。谁刚来军队都是这样,一无所有,所以每个人自尊心都会变得很强,都会什么都去争,什么都想证明自己,当兵的人嘛,非常需要这口气!
不过,你的自尊心又太强了,你总要是求每件事都要成功,你总想什么都争第一,伍六一,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
什么都想成功的人,最后很可能什么都干不成!”
“呃?”伍六一没想到高城会这样说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回过神后,脸上的笑意顿时一下就没了,他的脸上表情有些复杂,既有一些不甘,又有一些不服,当然,也有思索,也有自我审视。
高城笑了笑:“想不明白也不急,慢慢想!这是我爸送我的临别赠言,其实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也做不来,今晚就白送给你啦,谁叫我们是同一类人呢!”
伍六一不想高城的关注点在自己身上,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史今:“连长,那他呢?说说他。”
高城看了史今一眼,最后叹了一声,悠悠地道:“我怕他。”
伍六一瞪大了眼睛。
“我怕对不住他!他看多想多做多,可啥事不说,今年可是这一次精简裁军的最后一年了,非常关键,这一次裁军,上面说要裁掉五十万,五十万啊,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哪一个部队都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所以我就怕对他不住,所以就算耍点小花招,也得把我家史今史班长留住了。”
“好了,不说了,看最后一个吧!”
最后一个兵,也就是许三多,只有他,大家还没商量了。
“许三多这个兵,没什么好说的,不要!”高城一看许三多的名字,当即就脱口而出。
“嗯,许三多这种人,最好就是去后勤,不适合咱们钢七连!”伍六一也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但史今没说话,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了,都没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