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端倪并不困难。
秦舒这是在纸上预演了一场针对植物人的肺叶切除手术！
预演方案里对所有可能触发的患者反应，都进行了详细批注，各种手术细节的处理，也可以用完美无缺来形容。
辛宝娥翻看着这些笔记内容，心里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自己和秦舒之间的差距！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辛宝娥目光逐渐冷了下来。
既然知道了褚老夫人正在进行肺叶切除手术，她就知道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达成目的了。
至于这些笔记......
辛宝娥迟疑了下，最终没有删除照片。
这里面的字迹，秦舒并没有刻意掩饰，和她以前的笔迹一模一样。
等揭穿她身份的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