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体八层的高手想要加入黑魔宗,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程非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不必多礼,宗门只不过是一个载体,宗主或者宗门成员也只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为的还是广结天下有情有义之士,共谋发展。”
此言一出,滕橦的眼睛亮了,觉得程非是一个不得了之人,别的不说,这人待人没有什么架子,也不拿自己当个有权之人。
另外,就像程非所说的,宗门不过是个载体,为的是结交朋友,这种对宗门的理解之人,星云大陆上还真没有,恐怕程非是头一个。
滕橦一下子就沦陷了,决定死心塌地的跟随程非,为程非鞍前马后:“宗主所言极是,我愿意跟随在您身边,我服了!”
同样这样想法的不止滕橦,连诸葛柔也是头一次在星云大陆上听见有人这样子解读宗门,直接颠覆了诸葛柔对以往宗门的理解。
故而诸葛柔也跟着道:“我也加入!我也想成为黑魔宗的一员,程非,好吗?”
程非视向诸葛柔,有些纳闷,你不好好做你的宙神宗宫主,你跟着我们瞎掺和什么呢。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对于有这样想法的人,尤其还是一个合体二层的高手,这对于黑魔宗的整体实力来说,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细想之下,程非道:“行是行,不过你父亲不会介意吗?”
另外两个灰衣老者也是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小事,跟着一个黑魔混,这可不得了,放在整个星云大陆,都是要被惩罚的,必然不会有好结果。
“宫主你……”两个灰衣老者欲要劝阻一二。
谁知诸葛柔依旧铁了心:“你们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是我父亲的贴身护卫,你们不说,我父亲不会知道的。再说了,我早就长大了,想干什么我自己决定。以前治疗我父亲病的药,都是程非给我的,程非帮了我们宙神宗大忙的,我加入他们,怎么了?难道不合理吗!”
一套一套的,给两个灰衣老者整不会了,当时就被怼的哑口无言,还是决定装个盲人吧,什么都没看见。
两个人也清楚宫主所言之药是什么,那是一瓶塑身圣水,恰巧修复了宗主的肉体之伤。诸葛景是被凌方华的阵法给弄伤的,久久不能痊愈,落下了永久之伤,若非塑身圣水,只怕是难以修复。
宫主说程非帮了宙神宗大忙,这千真万确,两个老者也不好继续说什么。
伤势已好,两个灰衣老者继续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决定起身离开:“宫主,我们先一步回宙神宗了,需要将事情的经过汇报给宗主。宫主放心,我们不会把您与黑魔的接触给暴露的。”
“那就好,你们快回去吧!”诸葛柔很担心父亲,他一直待在宗门内闭关未出,若是凌方华再带人攻打宙神宗的话,宙神宗是很需要人手的。
两位灰衣老者告退之后,诸葛柔轻叹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为宙神宗宫主,很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