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会有任何一个门派或者家门不感兴趣。再与世无争的家主,也要撸起袖子,准备争一争了,争到手就至少是个筑基修士。
终于明白为何秋海棠能许下那样的诺了,她值得任何一个门派,一个家门,用全部资源来支持。
柳长卿道:“你立刻带她来争鸣岛,检测阴阳五行!”
“是!”
“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女的,她不适合继续教导蒙童,让她回争鸣岛面壁思过!”
这一次,连王朴实都十分赞同,什么腌臜女人,天脉奇才是你能冤枉的吗?
忽然心念一转,暗骂柳长卿狡猾,故意说得这么大声,分明是要卖那孩子的好,不行,这事我得让小花去跟李青山说道说道,能不能晋升赤狼,就看这次的表现了。
“大人,大人!”玉牌中传出那女教习的惊呼,从水月盘中望去,她在听到柳长卿的话之后,脸色瞬间惨白。
只是小安依旧面无表情,让柳长卿有些失望,忽然抬头望向王朴实,目光隐约交锋,各家家主看着别人,目光都是不善。
当当当,三声脆响。
房间角落里,一个满身土气的老汉,用烟袋锅在地板上敲了三下,顿出烟灰。
老汉的沟壑纵横的老脸,像是被烟熏过一样焦黄,穿着白褂子,半蹲半坐在席上,像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显得极不协调,陡然间目光一转,其中闪现的灵光与睿智,才显现出其真正的身份,农家家主。
他在这里年岁最大,大到没有人知道他具体是多少岁,所有人都敬他三分,哪怕是那邋遢道人都不例外,其本来名字早已没人知道,只知其本姓黄,自号“黄土翁”。
“诸位,都定定神,一个天脉奇才罢了,看把你们惊的,失了一家之主的仪度。”黄土翁说着,又添上烟叶,火光一明一暗,香味弥漫开来。
无论是见到余紫剑还是楚天,他都没出一言争执,人世沧桑,是非变幻,他似已看惯看淡。
“您老见过?”柳长卿恭敬的道。
“两百多年前,是曾见过一个。”
“现在呢?”
各位家主都竖起耳朵,就连最为冷峻的韩安军,也不由凝神倾听,当初的天脉奇才,两百年后又走到了哪一步呢?肯定不止是筑基,但若是更高,那就不会是默默无名之辈,却又似乎没听过这号人物。
黄土翁吐了一口烟云道:“现在,我坐在这,他已经入土百年了。”他没有再细说什么,一个无名死者不值得细说,无论他当初是怎样的天才。
家主们却都觉得恍然,天赋好并不意味着就能走得远,特别是王朴实感慨良多,当初和他同年的炼气士,比他天赋好的,十只手都数不过来,但是最终他走到了这一步。
都不由感叹姜还是老的辣,老而弥坚。
水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