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公子姐,厮混在清河府这繁华之地,楼这奢侈场所。也算是足口舌之欲、极视听之娱。
李青山瞧了她一眼:“其实,我也是喜欢女人的。”
韩琼枝刚喝了一半的酒,忽然喝不下去。什么孤男寡女、男女大防等等,这些平生极少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念头,突然一下子冒了出来,脸色便染上三分醉红,佯怒道:“喝酒就喝酒,这些废话干什么?”
莫名想听他继续下去,看他能出什么胡话来,她大人有大量,倒也不必太过责怪他。
李青山却觉得韩琼枝的很对。喝酒就喝酒,这些干什么,难道要学褚丹青似的。大喊我要女人吗?
目光落在那堆画。虽然等到褚丹青醒了,还得还给他。不妨借这个机会研究研究。
拿起其中一幅画来,上面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黄鹂鸟,李青山想起了《草字剑书》的用法,试着将真气注入其中。
好似触动一丝玄机,那黄鹂鸟忽然动了起来,闪动着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一下挣脱画纸的束缚,围着李青山萦绕几圈,忽然掠入竹林中消失不见。
“额,飞走了。”李青山望着手中的白纸,愣了一愣,身形忽然消失,一个呼吸的功夫,又回到原位,手中握着一只挣动的黄鹂鸟,考虑着怎么该怎么把它再塞入画中。
韩琼枝也被这奇异的景象所吸引,也借机解脱这乱七八糟的尴尬思绪,拿起一幅画来。
酒喝得差不多,不过韩琼枝越喝越精神,没给李青山任何占便宜的机会,微有遗憾。
画也研究的差不多,至少知道怎么将画归原位,可以考虑着还给褚丹青了,李青山忽然抬起头,露出古怪的笑容:“逃跑了!”
褚丹青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想起喝醉时候的表现,有如百抓挠心,恨不得拿头撞墙,
他岂止是没怎么喝过酒,而是平生第一次喝酒,昔日流落街头,只能对着酒肆流口水,而在山中,他师傅是从不饮酒的。
只恨自己被勾起了童年回忆,有些弥补的想法,却丢下了这样的大脸。更恨自己在山里才呆了十年,就忘了人心险恶,世事艰难。
听闻庭前李青山和韩琼枝的声音,直接越窗而出,腾空而起,逃离云虚岛。
那些画也不要了,还好尚留一丝清醒,拿出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习作,给那可恶的李青山也没什么要紧,否则真是悔之晚矣。
这些画算是我的了吧!李青山将那一堆画收起来,心中已然有了定计,知道自己该写什么了。
世间最天真者,莫过于孩子,大人看,或可一时沉迷,终知道不过是一场虚幻,但孩子却会信以为真,去相信这些不可思议之物的存在。
当初那个家的鼻祖,所见到的那个妖鬼,便是专门害孩的。
李青山当然不能去害孩,但他知道,在众多的类别中,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