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离,可奈何门口二十多名大弟子把守,她可真是寸步难行,虽然没人伤害她,可就是这样的平静,和阿
市的毕恭毕敬,才叫紫风月心慌和不解。
这一日,白之宜犹如昨天一般,又是亲自前来,眼见着几个女弟子将饭菜大盘小盘极其丰盛的午宴摆放在桌子上,便相继离开,将门关好。白之宜一边坐下,一边看着紫风月坐在床边,一脸不快的看着自己,眼中虽然满是恐惧,但是那股倔强还真是越来越熟悉了,于是笑道:“还是不吃?看来不和你的胃口,
那就全部丢掉,再重新做一桌给你!”
“白之宜,无论你做多少桌饭菜,都不可能收买我!”紫风月不敢大声讲话,但仍然听得出她语气中的坚定。
白之宜笑道:“我没说收买你,我只是想让你吃饭,你饿着肚子,岂不是跟你自己过不去?”
“谁知道你在饭菜里放了什么,我可不敢吃!”
“想杀你易如反掌,何必这般麻烦?”说罢,白之宜便拾起木筷,夹起一道菜送进口中,咀嚼一番后,说道,“我也吃了,要毒死,不是还有我这个妖妇作陪?你不吃亏!”看到白之宜这样,紫风月简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饿了两天两夜,此刻闻到美食的芳香,紫风月也彻底的卸下了最后一道防线,起身坐去了桌边,拾起木筷便开始夹菜:“
死,我也得做个饱死鬼!”
“这就对了!”白之宜夹起一道菜,送进紫风月的碗中,“你小的时候,最爱吃的就是这道清蒸鲈鱼,而且,只吃张师傅做的,别人做的你一概不吃,小挑剔鬼!”
紫风月轻轻的皱了皱眉,看向白之宜:“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认识我?”
白之宜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的说漏了嘴,便放下筷子,虽然没有了笑意,但语气仍旧温柔:“你就乖乖的把饭吃掉就好,其余的不要多问!”“白之宜,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你是不是认识我的爹娘?否则,你应该早就杀了我,从你看到我的玉佩开始,就一直很奇怪,我到底是谁?我的爹娘到底是谁?你是不
是知道些什么?求你告诉我!”
“你还关心你的过去吗?你还记得你的爹娘吗?你一直把花碧倾当做娘亲,这会儿倒想起问我你的亲娘是谁了?”白之宜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我晚点再来看你!”白之宜走向门口之时,紫风月已经冲了过去,拉住白之宜的手臂,哭喊道:“你抢走我的玉佩,还说起我小的时候,现在又把我软禁在这间房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亲自
喂我饭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想收买我这种小人物,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我的爹娘,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白之宜始终没有甩开紫风月的手,这是这几天以来,紫风月第一次主动亲近自己,虽然只是质问,但是白之宜隔着衣服仍旧感受到紫风月的温度,不禁一阵心酸:“你早晚
会知道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