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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道。
殷储说道:“恐怕……这个房间里,是不能留人的!”
“殷先生,您什么意思?不能留人,是打算让无鱼在这个房间里自生自灭吗?”流星惊呼道。
“自然不是!这香味,不仅对人有害,哪怕是花花草草,飞禽走兽,只要闻到碰到,都……都会致命和枯萎!”
此话一出,更是让所有人都陷入更沉重的悲痛之中,比起被抽筋断骨命悬一线的那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封住嗅觉,是否可以不受这毒香的侵害?”花碧倾问道。“毒香和毒气是不一样的,就算捂住口鼻,封住嗅觉,药物护体,终究只是缓兵之计,香气散发到一定的浓度后,便由不得我们了。现在这里已是布满了留香渡的毒香,半
个时辰内我们若不出去,哪怕是盟主,或是三位少爷,也都逃不过!”殷储有些难过的说道,“流星,你说,这房间里,还能留人吗?”流星瘫坐在地上,绝望到近乎崩溃,随后他撕心裂肺的跪在殷储脚下,一个接着一个的把头磕在地上,只一下,地上就已经沾染了他的血迹:“殷先生,您是赛驼翁,您一
定有办法研制出解药的对不对?无鱼已经不能在习武了,却不能让他今后,再孤苦伶仃啊!”
殷储根本扶不动流星,见状,皇甫雷和皇甫云一左一右才终于把流星给扶了起来。
“大叔父,三叔父也是我们的家人,不仅是殷先生,我们大家也都会想办法的!”皇甫雷也极力的安抚着流星失控的情绪。
“老夫一定会竭尽全力的研制解药,以免大家后顾之忧!况且,就算我赛驼翁无能,还有医圣星天战呢!”殷储说道。花碧倾也有些感性起来,她从腰间取出一块绣帕轻轻的擦了擦流星额头上的血迹,说道:“一把年纪的人了,你这样闹,让无鱼醒来还以为他是必死无疑了!只要人活着,
办法总会有的!”
“水……水……”无鱼虚弱的声音传到一直守在床边的凤绫罗耳边,她急忙去倒水,可手抖得却不像是金牌杀手鬼再生。
阮飞河接过她手中的茶杯,替她端到床边,喂无鱼喝下。
因为体内少了一半的血,所以无鱼此刻的面容极为憔悴,好在他脸上的红色脉络只有零星几条,才没有那么骇人。他看到每个人都捂着口鼻,这个场景不免有些好笑,不禁笑道:“这是我的房间,又不是茅厕,怎们你们每个人都捂着口鼻啊!”他轻轻的嗅了嗅,并没有怪味从自己的身
体传出,况且体香丸的味道还没有失效,不禁有些茫然,“也没什么味道啊……”
流星急忙过去,却不敢握住无鱼的手,只是跪在床边焦急地问着:“无鱼,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强行冲破那可恶的留香渡?”
留香渡!无鱼这才想起,自己是因何昏厥过去的,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些人,他知道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