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些,道:“乔某虽然粗直,却也不是好相与的,今日你来的蹊跷,又撞得太巧!言语里奇奇怪怪的,莫非是学了我宋人腔调的契丹狗!”说着将手高举,掌下凝成一股气力,好像随时要打。
李小天知道这个回答将会决定自己的生死,指甲抠在掌心里,故作冷静地带了些嘲弄的意味,道:
“我听闻北乔峰南慕容,是当时有名的英雄豪杰。南慕容未得一见不说,北乔峰却是个疑心疑鬼,难称丈夫的假英雄,假豪杰!”
乔峰见他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一凛,想:“这人临危不乱,倒是个角色,看来是我错怪忠良了。”便将手缓缓放下,松了提他领口的手,略带歉意地道:“行走江湖总须脑后长眼,乔某冒犯了,未请教尊驾名讳?”
李小天劫后余生,心底后怕,脸上却平静如水地道:“本家姓李,名小天。乔大侠长我许多岁数,叫我李兄弟就好。”
乔峰素来喜欢与性子率直之人打交道,见李小天不计前嫌,顿生好感,道:“既然李兄弟不嫌乔某鲁钝,便称乔某一声乔兄好了!”说着拍拍他肩,道:“李兄弟此前曾说,有意投我丐帮门下?”
李小天正要答允,话到嘴边却又收了。他知乔峰是个独行性子,对自己说要投丐帮,定会把自己随意打发去总舵就自己玩儿去了。而丐帮里尚且有全冠清白世镜这等角色,自己如何应付得过来?顾左右而言他道:
“不知乔兄此去何处?”
乔峰思考一下,道:“在下正要去无锡,李兄弟可有归处?”
李小天心底一惊。
无锡是哪儿?无锡城外松鹤楼是乔峰初识段誉的地方!自松鹤楼起,乔峰就开始了自己多舛的命运,这对熟读金书的他来说,实在是烂熟于胸。
“不行,乔峰要是成辽人了,我怎么跟他随意走动?须得阻止这事发生!”
这样想着,李小天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道:
“不知乔兄去无锡所为何事?”
乔峰沉吟半晌,道:“李兄弟,虽然你我萍水相逢一场,你又是个豪杰性子教乔某佩服,可这事事关我丐帮生死存亡,恕我不能直言。”
李小天暗笑,就在这儿等着你呢!便转身负手在背后,故作遗憾地道:“乔兄不说,李某也知道,可是近日里副帮主马大元中了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惨死一事?”
乔峰猛地抬头瞧他,讶异地道:“正是...想不到李兄弟消息如此通达。”
李小天道:“乔兄,事有蹊跷。我想你此去无锡,大抵是去寻姑苏慕容,向他讨问个明白,是也不是?”
“这...”
李小天有些刻意地扼腕叹息,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姑苏慕容的名号,谁不明白?乔兄虽然机敏,却把人想得忒也蠢笨了些。”
他这厢一通数落,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