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人,便气不过,想和师兄一道里驱逐你走。谁知师兄未战先怯,又被你几句话唬住了,呵,真是可笑!我无量剑派自后唐年间建立,距今百年,香火不断,却倒在你一个小儿手里!”
李小天抽象欲望正在高涨,尤其是听她说到“香火不断”时更是蚌埠住了,道:“少林百年古刹,强敌环伺,至今仍然不倒,固可称香火不断。你无量剑派香火不断,只怕是天下人不知有个甚么‘无量剑派’罢?可笑,只怕世人都想:‘无用门派,理他做甚?’这等夜郎自大也好夸口,真是可笑!”
李小天本来是想激怒辛双清让她失了阵脚,自己才好寻隙破之,谁知她不怒反笑,道:“不错!你说得一点不错!既是无用之人,又何苦活那许久?我一气之下离开无量剑后,想着天地之大无我容身之处,不如早早自尽了为好,幸得恩师施救,学成剑法归来!”
李小天想:“看来这‘恩师’就是那道士了,不过这道士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挑女的收徒?什么老淫棍,怕不是接着教剑的幌子把这些弟子挨个吴涛鸿儒了几十一百遍了。”
他极关切这道士相关消息,却不愿打草惊蛇让辛双清意识到甚么就专拣最轻最不关心的地方问:“那你既然学成剑法,就称不得是废人,为何自暴自弃,尽说些丧气话?”
辛双清不屑一顾地道:“我几时说过这无用之人指的是我自己了?我学成剑法后,第一件事就是重回无量剑,孤身一人将东宗西宗弟子杀了个干净,一个活口也没留下,他们既然抛弃了本门,而甘心做你附骨之疽,那就是无用之人,何苦浪费五谷养这些无用之人?”说罢后,她似挑衅般补充句:“左子穆临死前还说什么:‘李帮主不会放过你的。’啧啧啧,好一副奴才相,可惜他永远也见不到你为他伸张正义了。”
李小天背对着辛双清,看不见她面容,阿紫却看到辛双清在说这些话时脸上颇为扭曲,五官都拧在一起,心中害怕不已。
这时辛双清长剑搭在脖子上,李小天除了想办法嘴遁激她这招外已是无路可走了,毕竟不知对方精修过剑法后功力几何,拿命去赌肯定是不合算的。想了想,道:“辛掌门,我只有一问,你是如何遇到尊师,又是如何自他那儿学到剑术的?”
辛双清喝道:“将死之徒,也来与我谈条件么?”说着将剑锋往里运力,李小天只感到一股痛感传来。
如果说李小天从孙吧学到了什么,那就是扯皮挑衅的话术。他结合了反龟男和斗仙女的一切辩论技巧,加上孙吧本就是个大酱缸一般的环境;众口铄金,能在这等压力下晋级黄牌,嘴遁功底可想而知。李小天想法转了三转,拿出毕生演技,幽幽叹息道:“若我今日是死在无量派剑术下,那我死也值了,只可惜...啧啧,我今日是败在那道士手里,而不是你手里。”
辛双清哼了一声,道:“杀你这等角色,还不用师父亲自出马。何况师父说了,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他之所以肯授我武功,也是因为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