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里可从来都不分什么嫡庶,老少都是一样的,我们女儿家婚嫁自古以来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当时大老爷和大太太都同意了,老祖宗又能怎么办?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了,你就别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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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嫁都嫁,要不嫁都不嫁,请你不要再逼迫我,我意已决,便是一头撞死在这家里,我也不迈出这大门一步!”
“哦~大姑娘这是在威胁我?”
元春昂着头看着贾瑜,满脸的倔强,不肯退让一步,眼见情况不对,贾琏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连忙推脱外面有事要处理,直接脚底抹油开熘了,毕竟她之所以出宫,自己或多或少也负有责任。
贾母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元春挡在身后,气道:“瑜哥儿!她母亲都已经被你...死了,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再迁怒别人,她不嫁就不嫁,过两年给她找个上门女婿不就是了。”
贾瑜看着美眸含泪的元春,一字一句的说道:“大姑娘,我原本以为你能理的清是与非,但如今看来并不能,王氏无数次辱骂我生母,还扎我的纸人,咒我早点死,在外面编排足矣让我身败名裂的恶言,我身为族长,履行族法,把她圈禁起来何错之有?长篇大论我就不多说了,我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重蹈她的覆辙,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勿谓言之不预。”
说完后,贾瑜牵着小惜春,招呼迎春、薛宝钗和探春回宁国府去了。
“老天爷,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好不容易安生两天又闹起来了,一家人一碰面就跟仇人一样,不是喊打喊杀,就是不死不休,这以后的日子可还怎么过!”
贾母仰天俯地,捶胸顿足,抱着啜泣不止的元春大哭起来,众人好言劝了几句,见没有什么效果,也只好跟着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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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天上人间。
众人围着书桉坐成一圈,贾瑜取出一根细芦苇杆制成的吸管,用手帕擦干净,将其***火晶柿子里,递给小惜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道:“今天只许吃一个啊,这东西凉,吃多了对身子不好。”
小惜春乖巧的点点头,两只小手抓着火晶柿子,埋头轻轻吮吸,贾瑜故技重施,给迎春、薛宝钗和探春各递上一个,贴身丫鬟们不敢劳他的大驾,每人拿了一个,到旁边说悄悄话或者抹骨牌去了。
“咦,姐姐,我才想起来,我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司棋了,她人去哪了?”
迎春温柔可亲的脸上满是失落和不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答道:“前几天放身出去了,说是要和她那个表兄成婚。”
见贾瑜若有所思,迎春问道:“弟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他那个表哥是不是姓潘?”
绣橘把冰冰凉凉,甜甜蜜蜜的火晶柿子吃完,伸出红彤彤的小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