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腌要真是随便什么鱼虾都能做,兽族怎会提及吃鱼就大变脸。长夏没鼓捣出鱼丸以前,兽族很少吃鱼。后来,长夏教兽族做鱼丸、炖鱼和烤鱼等等。
这之后。
兽族学会吃鱼,才不再畏惧吃鱼。
谁给南风他们勇气,用河鱼做鱼脍和生腌的。
长夏忽然回想起一件事——
一个月前。
她刚从森林回部落。
那些天,听族人说南风他们胃口不太好。
看着鱼和鲜肉,就频频干呕。
那会儿,长夏听过没仔细想。她觉得估计是族人看错了,就南风他们饕餮般的胃口,怎会对着食物干呕?
干呕,又不是怀孕。
此刻。
长夏想起这件事。
她回头打量着南风几人。
那些天干呕该不会是他们私下吃鱼脍和生腌,味道太难吃,吃吐了吧?!
“勇气可嘉!”沉戎道。
清俊脸庞难得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情绪。
可见,南风他们用河鱼做鱼脍吃,让沉戎大为惊叹。
当初,他们在托塔木月大草甸那处凫部落落脚的河湾,享受凫部落的招待。凫部落鱼凫等兽人就说过,鱼脍和生腌需要特殊的鱼虾,抑或海域中的某些海鱼为最佳。
河流水域中的鱼虾,泥腥味太重。
这些鱼虾并不适合做鱼脍和生腌。
哪怕用鱼露草和味根祛味,吃起来口感较差。
“枫叶,你没提醒他们?”长夏无语道。
枫叶微窘,清咳着。
她对烹饪一知半解,鱼凫他们说的话,枫叶似懂非懂。
再说了。
都是鱼,能有多大差别。
这一刻。
枫叶完全忘了鱼和鱼,其实差别挺大的。
就像巍河中的黑鱼,黑鱼能滋养身体,其他鱼就不行。
“就,有点馋。”空山接过话,小声道。
凫部落的鱼脍和生腌味道太特殊,吃过一次,让他们一直惦记着,念念不忘。
於是,私下他们动手想复制曾经吃过的美味。
谁知道——
那可怕的味道,空山表示不愿回想。
聊着天,他们从小路走回白湖窑洞。
三四十个藤筐,很快摆放在宽敞的木棚空地上。
“来,抓紧时间,我们把蔬菜和野果分开。”长夏拍拍手,催促着众兽人帮忙分拣蔬菜和野果,同时让沉戎拿木盆过来装野果去水缸旁清洗,先吃,再分拣。
南风:“这野果闻着味,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