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血肉模糊的肌体之上,那叫一个惨。
刘荣实在看不先去了,暗道:这也太不人道了吧。
他立即出手阻止了掌刑的郎官。
只见刘荣走到宫墙旁边,拎过来半桶水,“哗”“哗”分别浇在二人的头上。
二人被冷水一激,加之水对伤口的刺痛,顿时醒了,无力的呻吟着。
见状,刘荣的心终于放下了,没打完可不能晕啊,你们得挺住,要坚强!
随即,他吩咐掌刑的郎官:“接着打!”
啪啪声不绝于耳,很快就打满了五十之数。
有专人过来将卓礼和熊海抬走,后面是直接像垃圾一样扔出皇宫,还是给他们修养身体、收拾东西的时间,刘荣就不知道了。
当然,他也不关心。
这大概率是他此生最后一次见到这两个人了。——如果被抬走的那两摊血肉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
相较于卓礼和熊海的真挨打,其他两人的刑罚就有点假了。
韩嫣毕竟是列侯之孙,父亲又是朝中忠臣,掌刑的郎官可不敢轻易得罪,下手就明显放水了。
弓高侯韩颓当不敢惹刘荣,如果铁了心要收拾他们这些郎官,还是有门路的。
他们也不想惹得一身骚。
一个个板子举的高高的,打下来的速度快快的,落在身上轻轻的。
刘荣看在眼中,却没有说话,他也不愿意为难掌刑的这哥儿几个。
行吧,打了就行,要是真打死了,刘彻还不得找他玩命啊。
饶是郎官们已经打得很轻了,韩嫣仍旧吃不住痛,不停的呼爹喊娘,丑相毕露。
刘彻在旁边那个心疼啊,眼泪汪汪的,不停向薄皇后求情。
薄皇后有些犹豫,看了刘荣一眼,见后者并没有什么表示。
江湖规矩,不说话就是默许,于是她答应了刘彻的请求,免去了韩嫣最后几杖刑罚。
随后,几个郎官走过来,架起韩嫣,将他送出宫门。
同时,宫门管理处的门籍之上,将韩嫣的相关信息(姓名、年龄、身份、大致相貌等)全部抹除,这意味着他从此再难以踏入宫门半步。
。。。。。。
刘荣本以为韩嫣的刑罚已经足够水了,直到他看到了田蚡的刑罚。
这究竟是在打人还是在搔痒啊!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给力点行吗?你们几个是在给他按摩吗?”
虽然听不懂按摩是什么意思,但行刑的几个郎官都知道刘荣这是埋怨他们下手太轻了。
没法不轻啊,且不说田蚡本身就是宫里的郎官,和他们属于统一系统,就说旁边站着的这个王娡吧,她可是田蚡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