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子、或者废掉原本的太子再立个幼子。
因为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和当下的皇帝天然就存在着矛盾。
皇帝是独夫,是天下一人,需要时刻提防别人夺他的权,而太子对皇帝的威胁最大。
提防来提防去,就会给人可乘之机。
小人从中作梗,导致皇室父子反目的例子比比皆是。
对于皇帝来说,立个幼子就是囚徒困境当中的最优解,短时间内这个太子不会威胁自己的地位。
这也是刘荣最担心的,毕竟刘彻比他小啊。
。。。。。。
刘荣清楚汉景帝的权力欲,所以过去都懒得参与政事,总是表现出一副对于权力不在乎的样子。
今天这事儿太大了,他不来不行了。
不但他被要求参加了,其他几个皇子也全都被要求参加了。
就连久久不在朝堂露面的老太太窦太后都来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群臣们尽数低着头,氛围很压抑。
一开场,汉景帝就大发雷霆,责问内史,为何迟迟没有将涉案人犯捉拿归案。
内史战战兢兢,表示已经在努力抓了,随后禀告了一些案件的情况。
他说了很多话,陈述盗贼多么可恶,自己多么重视事情,多么敬业,为了这件事做了多少工作等等等等。
汉景帝都听不下去了,合着你还有功了是吗?直接说多久能抓到人就完事了。
内史迟疑了,缓缓说道:人犯太狡猾,他们手上的线索有限,抓人需要一段时间。至于具体的时间,或许需要一个月吧,这不好说。
刘荣一边听着内史的禀告,一边在心里给他翻译:
“手上的线索有限,就是说手上没有任何线索;抓人需要一段时间,就是说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或许需要一个月,就是说一个月之内是肯定抓不到的。”
真是个汇报工作的天才。
。。。。。。
“既然不好说那就不用说了。”汉景帝还没开口,窦太后怒气冲冲的发言了。
显然,她对于这个内史十分不满。
“内史掌关中治安,是何等重要的职位,怎么安排了个这么糊涂的人呢?”窦太后直接向着汉景帝发难了。
“母亲教训的是,皇儿糊涂了。”汉景帝恭顺的回答道,心中苦涩,犹如哑巴吃黄连。
他知道,母亲窦太后这几天因为此事心情特别差,所以事事顺从,不敢有任何违拗。
孝顺就是大汉最大的政治正确。
虽然汉文帝晚年宠爱慎夫人,冷落了窦太后。
但窦太后毕竟和汉文帝相濡以沫了几十年,总的来说还是一对恩爱夫妻。
如今,丈夫的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