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道。
“既然甚好,那咱们就出发吧。”窦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刘荣终于要走了。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怎么刘荣突然不动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殿下。”窦婴凑到近前,只见刘荣目不转睛的望着不远处的凉亭。
顺着刘荣的目光望过去,窦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听刘荣自言自语道:“这个妹妹我见过。”
闻言,窦婴一愣,刘荣这是第一次到自己的府邸,什么时候见过自己的女儿呢?
窦婴还没来得及说话,刘荣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纵然没见过,却看着面善,只当她是旧识相,远别重逢了一般。”
听了这话,窦婴好悬没吐血,还带这样玩的。
“窦内史,不知这位姑娘是贵府何人?”刘荣迫不及待的问道。
“此是小女窦婉,正与府中门客许博昌学六博之术。”窦婴回答道。
刘荣点了点头,他这时候才看见凉亭里居然还有个儒生打扮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窦婴口中的门客许博昌了。
“六博嘛,我最在行了,想当初可是父皇手把手教我的。这样吧,让我和婉儿姑娘对弈一局,如何?”刘荣兴高采烈的说道。
闻言,窦婴当场石化了。
什么,你和汉景帝学的棋,还要和我女儿下,这大可不必!
刘荣哪里管窦婴怎么想,说完就缓步向着凉亭走去。
这棋,我下定了,耶稣来了都挡不住,我说的!
。。。。。。
微风起。
少女天籁一般的声音随风而来。
“方畔揭道张,张畔揭道方,张究屈玄高,高元屈究张。”
她正在诵读六博的口诀,大概意思和后世的“马走日、象飞田”“金角银边草肚皮”差不多吧。
不多时,刘荣和窦婴来到了凉亭之内。
少女听说眼前这位翩翩公子乃是当今的大皇子,赶忙盈盈下拜。
本来以刘荣的身份,坦然受之便是,但他却微微欠身回了一礼。
两人对拜,竟如同夫妻对拜一般。
风吹过的发梢,二人四目相对,只觉得一眼万年。
只是因为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少女的心中小鹿乱撞。
刘荣却是轻松自在,道:“既然婉儿姑娘正在学六博,不如我们对弈一局?”
少女点了点头,丹唇微启,“好。”
。。。。。。
于是两人对坐,开始下棋。
六博是汉代最流行的棋类游戏,风靡程度如同后世的象棋、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