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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帛动人心，只要利益足够，”杨明泉倒是不信，“他会不动心？”
裴蔺辰两指托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眸色淡淡地看着他，“田横五岁就进了厉家，是已故厉老爷子精心培养出来辅助厉上南的。五年前，他被厉上南插进江市。你觉得这种关系，能撬？”
若是能动，这人也废了，根本不能用。
杨明泉皱眉，“这样的人，厉家培养了多少？”
裴蔺辰摇头，“不清楚。”
这种暗卫、心腹，甚至是死士，豪门里都会自己培养一批，具体数量哪里被外人知道？
田横，他也是这次回京动用了一些特殊关系，让人彻查过才摸清他的底细。
听着两人的对话，夏音对厉家又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