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像高傲的女王。
对时羌芜毫不客气的下达命令,用着女主人的口味与气魄,目光直逼时羌芜的双瞳,让时羌芜无处可躲。
“我今日不舒服,不想做。”
这是时羌芜有史以来第一次的有声反抗。
甜美的声线,实在不宜用来做任何争执。
她不想,亦不愿。
为何?不知,但就是生出来的不愿。
说完后,才暗自有些后悔,如若是往日的时羌芜,决计不会有任何言语,木纳的听从着指挥,如同仆人般,瞻前马后。
她手中握着的雨伞,慢慢的收紧,彷佛是支撑她站在这的唯一力量源泉。
原本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指甲的白芷姜,犹如慵懒的猫咪,等着仆人时羌芜的伺候。却绝然没想到,会从时羌芜的口中听到拒绝。
这孩子,今日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从未听到拒绝的白芷姜,一时之间也不知应如何发火。一向温顺可亲的时羌芜,一改往日的顺从听话。
但教训此事,已轮不到她。
在房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仇笙莛。
往日里白芷姜对时羌芜的霸凌,是他的默许。
或者,也是刻意的指使白芷姜,对时羌芜的过分欺凌。
但不过,不管白芷姜的过分到何地步,换来的,都只是时羌芜的更低眉顺眼与言听计从。
“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权利说不。”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仇笙莛一身戾气的走出房门,满腔怒火不用眼睛去看,都从感官里感受,来者让人感到无法承接的战栗。
时羌芜面对即将要发生的一切,无所适从的深吸一口气,再次将手中握住雨伞的手收紧,原本葱白的手心,早已被自己掐出一圈圈红印。
“我说了,我不舒服。”
时羌芜不知哪来的勇气,再次淡定自若的说出自己的不愿。
甜甜糯糯的声线,又若即将赴死的将军,却又不敢勇敢的睁开双瞳,面对沙场的战役对上仇笙莛满带怒火的眼睛,只能默默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愿。
不愿?她说她不愿。
怒火中烧的仇笙莛,失控的一把捏住时羌芜的下颚,硬生生逼迫她抬起双眸对着自己的眼睛。
原本白若凝脂的皮肤,顿时被捏红成一个圈,力度的大小令她涨红了整张脸,好似一下秒,她就会濒临消失而亡。
她不愿?那就直到她愿意为止。
古来有云,男子的力量与女子的悬殊。
何况,这更是单方面的施暴,与单方面的承受。
下颚的剧烈疼痛感,逼的时羌芜每每想落下泪时,却又忍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