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时候的她已经吐完了,颇有些疲倦地坐在地上。
呆滞地坐了几分钟,她才缓慢地爬起来,简单地清理了一下马桶,然后打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打算漱口后再洗把脸。
洗完脸的她看着镜子里恹恹的自己,顿时有些恍神,当她垂眸把水龙头关掉,并扯过毛巾把脸擦干后再抬头时,忽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一脸冷漠,目光撞在一起的瞬间,镜子里的自己明显弯着嘴角笑了。
这一睹,迟未晚把自己吓得跌坐在地,像是被邪灵附身扼住了脖子,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行动都变得艰难而缓慢。
门把手突然转动,旋即将门推开,迟妈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满脸惊恐的迟未晚,立马上前将她扶起来:“小晚,你怎么了?脸上怎么全是汗?是不是生病了?”
迟未晚抱着迟妈的胳膊徐徐起身,但目光并未离开过洗手池上的镜子,虽说已无异样。
她摇摇头:“没事,可能是吐完有点头晕,所以产生了幻觉,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了。”
“没事就好,我看你那么久没出来,真是担心死了,所幸你没事。”迟妈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道。
迟妈拉着她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递给她一杯温热的淡盐水,刚喝完,迟爸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手里拎着好几盒药。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但为了不让迟爸白跑,便选了其中一款几乎无副作用的消食片,象征性地吃了一片,才回房去休息。
折腾了好一阵,终于可以安然入睡了,而梦里她又来到了那座城池前,一脸茫然的站在城门口。
“不要相信冷知秋,不要靠近他们,会变得不幸……”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城里传了出来,不断的告诫着她什么,可不知为何又越来越远,为了听清楚对方的话,她决定打开城门,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
当她将城门推开出一条缝隙时,忽然一只红着眼睛的黑鸟叫嚣着从里面向她飞来,仿佛一支尖锐的利箭瞄准了她的眼眸,心跳几乎骤停,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看它越来越近,本能促使迟未晚紧闭双眼,而下一秒便从睡梦中倏地睁眼坐起,微微喘着气。
她环顾四周,自己果然还在熟悉的房间里,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纱帘洒在被子上,扭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距离自己设置的起床闹铃响起,还有十几分钟。
想着今天是与新工作磨合的第二天,肯定不会太轻松,索性不如多睡一会儿,养足了精神才能继续被资本剥削,于是她倒头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这次睡过去以后,不知怎的听不到闹铃响,足足多睡了差不多半小时,还是被迟妈发现把她叫醒的。
她掐着点跑到了霄氏大厦,但由于这个点搭乘电梯的人太多,在焦急等待下一趟的同时,发现自己脚上的鞋带松了,为了不妨碍到其他人走动,她自觉的退到一旁,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