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与迟清野长得一模一样的迟未晚引入这座大厦,故意制造霄胤商的怀疑与在意,云初睿的困惑与介怀,为的就是让大家都不舒服。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设计迟未晚于霄胤商的偶遇,他们就这样遇见了彼此。但如今牵涉到人命,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想到这里,冷知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并将门关好上锁。
与此同时,气急的云初睿红着眼睛跑进了卫生间,看着洗手台上镜子里的自己,越想越委屈。
想去问问霄胤商是不是也在防着自己什么,但自己又能以什么身份去质疑他的决定?
他送过自己许多价值不菲的礼物,也时常邀请自己共进晚餐,甚至是允许自己随意进出青龙庄,却始终没有给过一个除了主席秘书以外的身份。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么多让自己误会的事?
虽然父亲也很赞成自己跟着他做事,毕竟对自家事业是有利的,但这份委屈着实难忍。
云初睿此刻感觉自己的脑子已乱成一锅粥,她低下头去触碰感应式的水龙头,却被溅了一身水。
她惊叫着后退了两步,不料又撞到了从背后路过要出去的人,还踩到了对方的脚,极细的鞋跟让身后人也发出了惊悚的叫声,遂急忙转身扶人道:“抱歉,你还好吗?”
话音未落之时她就有些愣怔,因为这位因自己而遭受无妄之灾的人是迟未晚,在与霄胤商的传言里风头正劲的女主人公。
见到熟面孔,迟未晚并未把刚才的意外放在心上,只是粲然一笑道:“我没事,谢谢。”
“哦,好的。”云初睿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颇有些冷淡地看着她。
迟未晚觉察到了对方的表情变化,能明显感觉那种不待见的疏离感,她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中的文件夹,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意,转身准备离开。
“请等一下。”云初睿突然将她喊住,环顾左右后不自然地咽了咽唾沫,刻意压低声音道:“听说前两天,主席亲自开车送你回家是真的吗?”
虽然对这件事的澄清有过措辞准备,但在这种场合被问到还是有些诧异:“啊?这个……确有此事,但不是大家传的那种版本。”
“那具体是什么?”云初睿进一步追问道。
向来胆小怕事的迟未晚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不确定该怎么回答比较合适,便小心翼翼地反问道:“你……很在意这个吗?”
云初睿毫不掩饰地回答道:“对,我很在意,所以想知道。”
既然有人主动想听自己解释,她深吸一口气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其实就是……”
她尽量言简意赅,却还是啰哩啰嗦的说了一堆有的没得,听得云初睿眉头一蹙一松。
“……事情始末就是这样的。”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