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迟砚书虽然很生气,却还是耐着性子,找来热毛巾,然后从被子里硬拽出那只手,通过使用热敷的方式轻轻敷于患处,促使淤血的吸收。
他一边给迟清野敷手,一边骂骂咧咧道:“你很能耐吗?啊?有本事去下边把爷爷拽回来骂啊!折腾自己算什么本事?你不管怎么作,你都是我妹,不行你就重新投胎啊!”
可骂着骂着,声音里竟带着隐隐的哭腔。
他也觉得很累很委屈,因为父母对他护着迟清野的行为十分不理解,所以总是冷嘲热讽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觉得他不趁机想办法侵占整个迟氏财团很是没用。
并且,由于财团元老不服他,迟博川的性格又太过柔软容易被拿捏,他便主动包揽了所有硬骨头独自啃,因此受挫受气有苦难言。
工作上的各种不顺,今天又被迟清野今早的那句话噎到了现在,心里难受得不行。
而此时躲在被子里的她,正暗暗咬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来,心里依旧想着:如果没有我就好了。
与此同时,被迟砚书赶去休息的迟博川,在主屋外的草地上捡到了迟清野的手机,因为懒得返回楼上,便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想着明早来“换班”时再给她,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有那么多人守着她,应该不会很着急用手机。
但回到住所后,他也并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坐在了电脑前,细细地看着邮箱里那刚收到的会议记录,眉头紧皱地叹了口气。
迟氏作为四大财团之一,与兰氏结怨,被君氏疏远,如今又与霄氏对立,可谓天道好轮回,再继续这样下去,迟氏终将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但迟清野现在这般模样,他与迟砚书都难以安心的投入工作,且家族里的其他人不仅不帮忙还暗暗等着看好戏,光靠大管家是不行的,毕竟他岁数也大了,根本没那么多精力。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迟清野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随之弹出一条未读邮件提醒,发件人为jaycelan。
看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英文名,迟博川蹙眉思索了片刻,似想起了什么恍然拍额。
jaycelan,不是兰净珩的英文名吗?
此时此刻,大脑正无声地向他传递一个讯息,免费的劳动力又再次送上门来了。
虽然迟兰两家关系恶劣,但兰净珩是个例外,尤其是涉及到迟清野的事,他颇有义不容辞的气概。
既然有人上赶着对自己的妹妹好,还能完美降低人力成本,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赶忙拨通了兰净珩的电话。
“喂?兰净珩?”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道。
刚把手头上的事忙得差不多,准备关电脑时忽然接到他的来电,兰净珩既意外又期待地莞尔道:“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