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在她成为迟未晚的那些日子里,迟妈每周最少有三天会给她打豆浆喝,有时会突然想念那个味道。
“好,再多吃两个水煮蛋吧。”兰净珩趁机讨价还价道。
她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吃完面,兰净珩将碗筷收拾洗净晾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将她送到房间门口,道了声晚安,看着她进去后把门关上才离开。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不放心地倒了回来,贴着门听里面的动静。
因为她一反常态的听话,让兰净珩心里隐隐生疑且不安。
约莫在门口踌躇了十几二十分钟,他悄悄扭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隙,确定迟清野正躺在床上睡觉,他才放心的回房休息。
待兰净珩把门轻无声息的关上,她像个机械人似地睁眼,缓缓侧头看向窗外,黯然的眼神像是末日里的唯一幸存者。
不知过去多久,冰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浸入枕头,即使紧闭双眼也止不住,情绪的崩溃伴她到天明。
早上九点,又是她起不来床的拉锯战。
两人经历了数轮battle,耗时四十分钟,最后还是用轮椅将严重起床气的她推出了房间。
在大管家的监督下吃了药后,神情恹恹地喝了口豆浆,就开始发呆。
坐在她对面,正在剥蛋壳的兰净珩好笑地问道:“好喝吗?”
“嗯。”她木讷地回应道。
兰净珩将剥好的两颗水煮蛋放到她面前,莞尔道:“一会儿等我开完会,就带你去摸鱼。”
“摸鱼?”她眼神颇有些迷离地看着对方。
他抿了抿唇,略带笑意地点点头,“嗯,我钓,你摸。”
一旁的大管家和蔼地看了看他们两人,遂颔首道:“那鄙人给两位准备厚实一点的御寒装备吧。”
兰净珩双掌一合,粲然道:“好,中午吃烤鱼,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
迟清野讷讷地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待兰净珩去书房开会后,她才神色柔和地低头吃着碗里的两颗水煮蛋。
一个多小时后,兰净珩准备了些工具,然后驾驶着雪地摩托,带她去到附近一处结了冰的湖,开始冰面凿洞,然后下杆垂钓。
因为担心她无聊,还准备了些小零食给其解闷。
迟清野全神贯注地盯着鱼线没入的那个洞,隔着手套时不时搓手。
因为洞口没一会儿就会被冻住,形成一层薄冰,于是她用笊篱时不时地捞冰渣。
“冷么?”兰净珩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暖宝宝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
她看着手里的暖宝宝,忽然抬眸问道:“你昨晚是怎么把我扛回来的?”
“凭意志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