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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救它吗?”兰净珩微微低头,陡然问道。
“还有救吗?”迟清野闻言抬头,那双黯淡的眸子亮起了一瞬。
“只要想,就一定有。”他脱下自己的针织开衫,把雪地里的小猫轻轻裹起往回走。
回到屋内,迟清野才说自己看到一只不确定是什么的东西,在秃秃的枝桠上动了动,然后又掉了一下,直觉告诉她得去看看,所以就跑了出去,不是故意让担心的。
同时也推测,这只小家伙应该是为了躲避天敌而上的树,碰巧又饿得奄奄一息,才从树上掉下来的。
“抱歉。”她对着管家微微一鞠,轻声道。
大管家拍了拍她的手臂,语重心长道:“只要您没事就好。”
兰净珩把猫放在壁炉前取暖,听完她的话后便打电话请兽医上门诊疗。
“一会儿得给这只小家伙安排个病房,就住你隔壁如何?”他挂了电话后,回过头来对迟清野问道。
“随便。”她看着壁炉前那只躺着一动不动的猫,淡淡道。
“那好,我再让人送些宠物用品过来。”
他说完,便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着手去布置宠物病房。
迟清野跪坐在那只猫的身边,不禁想起了煤球,进而回忆起外公送自己时的场景。
拥有太多,忽略太多,错过太多,失去太多,,遗憾太多。
她抬手轻抚猫咪的额头,一脸怅然。
在这白雪皑皑一望无际的地方,孤独前行,还爬上那么高的地方,它应该很想活下去吧?
感受到温暖而渐渐苏醒的森林猫,微微仰头,虚弱地舔了舔她的手指,又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表达谢意。
迟清野顿时一愣,将手一收,怔怔地盯着缩小的它,又看了看手指被舔的位置,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兽医带着一对人,扛着各种宠物医疗设备到来,她才默默地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诊疗结果。
一个小时后,被告知该猫确诊有猫鼻支和猫传腹,加上还营养不良,存活率非常低。
听完兽医的话,迟清野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遂缓缓抬头,目光执着中蕴着祈求,“烦请竭尽全力救治它,拜托了。”
兽医颇有些为难地看向了兰净珩。
在兰净珩回以肯定的目光后,他只得回答道:“好的,也希望它能幸运的度过这个冬天。”
于是,这只猫就这样被留了下来,是否能活下去就只得拭目以待了。
或许是因为看到它,就仿佛看到自己那苟延残喘的灵魂,迟清野对这只猫的病情愈发的关注。
每一次治疗,她都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甚至会联想到,在兰净珩选择救自己的时候,大管家、迟砚书和迟博川是不是也抱着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