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的名字是煤球,这是她的一个念想。
大管家笑着点点头,随后看了看外头渐渐失去光芒的夕阳,似在自言自语,“这周怎么没有明信片了呢?”
她听到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逗弄着雪球,以试图掩盖自己的情绪。
不一会儿,大管家又说道:“小姐,再过两周就要过年了,需要给您准备什么年货吗?”
“都行,你看着办吧。”
原计划是想回国的,但迟砚书与迟博川提出要来这里陪她过年,便打消了念头。
迟清野的“随便”和“都行”,真的都是字面意思,所以大管家完全不用担心她会不满意。
又一周过去了,她再没收到兰净珩的明信片,仿佛这个人已经人间蒸发,没有联系了无音讯。
不知道是太忙,是忘了,还是已经放弃这份热忱的爱慕与鼓励了,让人多少有些在意。
今晚过了十二点,就要迈向新的一年了。
大管家一大早就开始捣鼓,想要在这天寒地冻的地方,增添着跨年的气氛。
傍晚时分,迟清野带着雪球,在别墅门口堆雪人,空旷的雪地上空,传来细微的引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一架直升机随着尾部的一缕白烟出现,才引起了她的重视。
雪球被着陌生且可怕的轰鸣声,吓得窜进了她的怀里埋下头,像是寻求强大的庇护。
巨大的风浪一层层涌了过来,将雪花和她的发丝轻轻扬起。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螺旋桨也跟着慢了下来。
上面下来了个人,提着一只行李箱,往迟清野所在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她紧紧抱着雪球,一脸警惕地眯着眼睛,将来人反复打量,最后发现对方是兰净珩。
“你为什么不戴手套和帽子?”他看着迟清野被冻得红彤彤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被兰净珩用围巾把头给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充满诧异的眼睛。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为什么会来?”
“抱歉,说好一个月回来一次的,因为被工作所耽搁,所以来得晚了一些,但刚好可以陪你跨年。”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两片暖宝宝,往迟清野手心里塞。
她明显愣了愣,随后换了一个姿势抱雪球,腾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地伸出来,“跨年礼物。”
“我……不算吗?”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问道。
见迟清野白了自己一眼,扭头往屋里走,他才聊博笑道:“我开玩笑的。”
大管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还以为他因为迟清野对那些明信片无动于衷,无法继续坚持那份爱慕而决定放弃了呢。
晚餐结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