龇牙咧嘴目露凶光。
路上的其他妖族纷纷让开道路,正当孟浪准备闪避之时,鼠阿公挡在他身前,“阿虎,不要撒泼,有本事去杀那富户家,这位公子是我请来的客人。”
唤作阿虎的虎妖,怒吼一声,化作一条吊睛白额大虎,咆哮着奔走。
一路上,孟浪见到了酒楼、茶馆、杂货铺,甚至还有胭脂铺和勾栏,大开眼界。
走到长街的尽头,是一座大院子,里面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孟浪抬头,偷生书馆。
进得门去,院子里古香古色,右边种了两棵树,一棵是梅树,另一棵也是梅树。
从院子里往屋内看,二三十个各色小妖,七八岁孩童长短,正摇头晃脑地诵读着千年前孔圣的《论语》。
这时,屋子里走出一个女子,一头黑发用木簪扎起,佩着青色头巾,一身青色长裙露出白玉般的脚踝,赤着双脚。她在微笑,而眼珠却无比淡漠。
孟浪疑惑地看向鼠阿公。
鼠阿公对着这姑娘拱手,“阿初姑娘,我按您说的,这位公子文气充沛,将他请了过来。”
阿初点头,转身走进屋子。
“阿初姑娘是大人的毛笔,于二十年前生灵。你进去听她吩咐,完事后我自会送公子出去。切记,莫要提及情爱二字。”
鼠阿公说完,便走出了院子。
“阿初,毛笔?我家添香是书册,这姑娘是根毛笔,那不是合该被我收下吗?夫子诚不欺我。”
孟浪晃晃脑袋,好奇进屋,发现阿初就坐在窗下,手里捧着一卷书,沐浴在阳光下,那丰润的弧度让孟浪呆住了三秒。
“笔在桌上,空白书页在架子上,什么时候把这一书架写完,什么时候离开。”
阿初姑娘淡漠的声音传来,没有搭理孟浪。
孟浪走到书架前,一册册书本,整齐地摆满了一架子。但是除了最上面两层,书本中有内容外,下面两层的书册,竟都是空白的。
他不禁脱口而出,“我靠,这是要写死我!”
阿初脑袋却转了过来,皱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些好奇,“我靠是出自哪本典籍,有何深意?”
孟浪有些不知所以,解释道:
“阿初姑娘,我的意思是,我这要写完,手不得断了呀,没有一年半载,怎么写得完。我这一个月后,还得去考取功名呢!”
阿初咬咬嘴唇,眼睛里亮出神采,“你有文气对不对?”
孟浪摇头,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你让那鼠阿公摄我来的吗,现在来问我有没有文气?
“不可能,这偷生镇妖气弥漫,你一介书生如何安然无恙。”
就当孟浪否认的时候,阿初直接出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