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给我放着一册书卷,而我正在看着这卷书册。
密室里,孟浪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空无一人,一片黑暗,只有眼前的桌子和书卷。无措地翻开书卷,眼前的一切,让苦读十年的孟浪颠覆认知。
第一页:“奉天四年,更改同窗挚友孟进士考卷,科举高中。”下面附着买通考官的信件和答复。
第二页:“奉天四年,灌醉好友薛红衣,占有了她的身子,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我知道的。”下面竟附着一块带血的红布。
第三页:“奉天六年州县任职,当年赋税中运营出三千两,呈现给州牧,当年岁末考评上上等。”后附往来信件。
第四页:“奉天七年,州中富民强暴民女,杀害其父母,原本判为斩刑。其叔父刑部员外郎来信,改为收监,年末暗中释放。”附上员外郎来信。
......
最后一页:“丰成五年,下嫁女儿于状元孟浪,当年更改他父亲的考卷,如今回报给他儿子。”
看完最后一页,孟浪双目茫然,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的岳父——武元衡。
此时场景再变,他又回到了洞房之中,正掀开了大红盖头。眼前是美艳的妻子,双眼晕着羞怯和期待,半低着头,等待着蜡烛熄灭,共赴极乐。
藏宝楼内,孟浪额头上泛着豆大的汗珠,眉头皱起又松开,神色时而狰狞时而释然。
敖九玉一脸愁容地关注着孟浪,孟浪闭着眼睛,面色古怪。
“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如此大的内心和法力波动,岌岌可危。”
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二人身后,眉头也微耸,幽幽说道:“或许是机缘也未必,一切等结束。”
孟浪的文气幻境
孟浪压抑住了暴怒而出的冲动,神色平静,以饮酒过多为由,先先入睡。
此后,孟浪借着岳父的威望和自己的才学,顺利荫庇,为官之路一路畅通。
......
武定元年,新皇改制,武元衡告老还乡,孟浪升调东阁大学士。孟浪淡定地把一卷书卷呈现给新皇,朝野震动。
誉满天下的元老武元衡被判斩,诛三族,考虑到女婿孟浪一心为国,免除诛族。并连带着一大批武系官员纷纷落马,朝野震惊。
新皇问孟浪:“你如若不说,宰相之位,慢则二十年,快则十年,早晚是你的,你岳父早就为你铺好了路。已经掩藏了这么多年,为何现在才抖露。”
孟浪答道:“他一人身死,与他族人无关。我无愧于他,无愧于己,无愧于国。哈哈哈哈,如何不知,当年给我看这些书卷的人,不是他呢?”
画面戛然而止。
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
“唉,你比老夫当年做得好。我当年第二日就去检举了他,满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