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着眼冲樊络一笑道:“我还以为这是李总的滑板呢,原来是你的啊。”
“这当然是我的,你这人可不会滑滑板。”樊络一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想起来,伸手递过去了一杯豆浆道:“谢谢你,下次还找你帮忙。”
她抬眼望去,解氏集团公司底下广场上已经来了很多人了,雨过天晴,正是滑滑板的好时候,她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拆开滑板包,终于拆开了她心往已久的滑板,她放在地上轻推出去,滑板也极为听话,顺着她的心思滑下了坡道。
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滑板,很久不玩,她有些生疏了,可心跳得很快,左脚踏地摩擦,风吹过她的发梢风衣,阳光照在她的额间,她最喜欢的感觉了。
下午,她又敲开了李聆宇办公室的门。可她还是不敢进去,不敢直视那人,她背着手,手里提着粥和包子:“李总。”
“又干什么?”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
“你还生气吗?”樊络一试探道。
“没有。”他依旧低着头写报告,甚至整栋大楼里只剩下他写字,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
“对不起。”
李聆宇停下了笔,不出樊络一所料,还是猩红着双眼,空一副好皮囊模样。
樊络一见他抬起了头,连忙关上门快步跑到了他的办公桌跟前,望着他的瞳眸,她不禁心里一颤,瞳眸生得很好看,可满脸的虚弱夹杂着几分虚弱的破碎感,他气音道:“对不起什么,我又管不到你。”
樊络一走近才看得出那人还在生她的气,一直都在硬撑,额间的冷汗渗出了一层又一层,面色苍白如纸,两只手臂横在怀里,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可还是一副不屈的模样。
“管得到,”樊络一将手里的粥和包子放到李聆宇跟前,跟播报器一般,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得一口气道完了所有的谦:“对不起不应该那么凶你是我的上司我应该听你的话不能随随便便欺负上司不能不听上司的话要好好工作要顾及别人的感受。”
李聆宇最终还是被她的模样逗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挂了一丝的生机:“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可以原谅我吗?”樊络一道。
李聆宇面上的笑容骤然若失,撇眼望了桌子上的粥:“你这是早上剩下的给我拿过来了?”
“不是。”
李聆宇望着樊络一:“那是昨天早上的?”
“不不不。”樊络一有些语无伦次。
李聆宇眸色一转双手交叉抵在桌子上,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那就是上个星期剩下的?”
“没有,这是刚买的,你胃不好,应该吃点好消化的。”樊络一解释道,她又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来:“昨天谢谢你给我打车,我把钱给你转过去。”
“转什么?你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