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是，哪些是敌人，哪些是朋友，未必清楚。
收拢江兴盛留下的势力，柳扶风忙活了很久才有一点空闲时间。想起许砚观告诉她的账号和密码。
柳扶风登上了许砚观的账号。
账号没有变，里面的联系人依旧是高中、大学的联系人。
柳扶风点开相册，里面有很多照片，分好了类。她和许砚观的照片在一个相册里，许砚观的学习笔记，一些风景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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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这种题材的，大概只能删删减减。要不然就看不到了。只能沾点边边角角，不能成为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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