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衣裳脏了,白日里洗便是了,为何非要在夜里洗。诚然,说不定那上头沾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说着,暧昧的冲着清吾笑了笑,显得有些……猥琐。
江铭昀的衣裳为何脏了,这一点清吾倒是没关注,不过若是沾了灰尘,却是没必要那么晚给他洗。
再看看赵锦英的眼神儿,难道是……那个?
清吾以前看过不少小人书,自然不是单纯无所知的少女。
不会吧?清吾有些怀疑,“你别乱猜,诋毁七白的名声。”
赵锦英一副‘我了解’的神情,道:“放心,这么大的事儿,我就只跟你一个人说,不会告诉别人的。”
然而,赵锦英嘴里的‘我不会告诉别人’,就跟清吾常说的‘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差不多的。
清吾表示并不怎么相信。
送走赵锦英之后,清吾便去找江七白,想打探打探情况。
不料,敲了门,没人回应。
这个时辰,江七白不在屋里的话,大约就是在江铭昀那里照料他了。
清吾站在江铭昀房门前,正想敲门进去,又突然想起了赵锦英的话。
心里越发好奇,她收了手。
小心翼翼趴在窗户上,清吾推开一条小缝隙,往里头看去。
江七白正扶着江铭昀,给他喂粥水喝。
休息了几日,江铭昀的身子又恢复了些,能说话了,但手脚无力,还需得江七白喂食。
他看着少女用心的照料他,心里越发觉得愧疚。
之前的事情,江铭昀还一直没道歉,总觉得跟有什么堵在心口一样,叫他怎么都不自在。
喝了粥水,江铭昀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脸就先红了。
江大公子这辈子都没跟人低过头,别说道歉了,连软话都没说过一句。
他尝试了几次,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憋出一句,“先前的事,你最好忘掉!”
听到这一声,在外头偷听的清吾忍不住想脱下鞋扔过去,打扁他那张俊脸。
清吾皱眉,这小子是没挨够骂,想找打了!
江七白却没有生气,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江公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铭昀也觉得自己这句话不像是在道歉,又鼓起勇气,说:“那件事,我做的不太妥当,但你也有你的不是,莫要钻牛角尖,知道吗?”
这次不像是威胁了,反倒像是……在说教!
清吾捏着一只绣鞋的手紧了紧。
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存心找死?
然而,江七白的性子比清吾好了不止一点半点,她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有……记恨公子,公子也不……不必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