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英问道:“江师兄,你为什么和路师妹喝酒啊?”
八卦的本能使然,让赵锦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江铭昀一听到‘酒’字,立刻来了精神,豪迈的喊道:“我还能喝,路姚清,再来两坛,你一坛,我两坛。”
赵锦英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个江铭昀,喝醉了之后,怎么好像脑子不大正常?
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挖到什么秘密也不一定。
“江师兄,你从不喝酒的,这次怎么喝这么多,是不是……心里难受啊?”赵锦英试探性地问道。
一说难受,江铭昀吭吭唧唧的要哭了,“我好心痛,我真的好心痛,为什么,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告诉你,我喜欢上了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
话音刚落,江铭昀一把揪住赵锦英的脖子。
就在届时,门口传来一声劈里啪啦的声音。
赵锦英被江铭昀按着脖子,想转身去看,却没能转过去。
只听,耳边江铭昀一声大喊,声音醉的绵长又拖沓,“看什么看?滚出去!”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赵锦英背后响起,“抱……抱歉,江师兄。”
随后便是一阵急匆匆地小跑声。
赵锦英连忙推江铭昀,却被那人勒得死紧。
江铭昀像是哭了,“我真的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七白,我比他好,你喜欢我,喜欢我吧!”
赵锦英愣住了,他猜的果然没错,江铭昀真的喜欢江七白。
不仅是喜欢,还为了她大醉一场。
赵锦英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头去了,心里想着明日一定要把这个大八卦告诉旁人。
不过眼下还是先想法子挣脱江铭昀才行。
可江铭昀跟捆仙索似的,越挣扎越难以逃脱。
直到赵锦英感觉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那人竟一下子将他扔了出去。
赵锦英:“……”
把他当包袱呢?随便扔来扔去的?
他只是想听听八卦,不会这么惨吧?
万幸的是,江铭昀只是把他当成江七白,说了好一阵子的话。
次日晌午,长老命弟子来传江铭昀,房门没锁,弟子推门进来,吓得惊呼一声。
江铭昀头疼的厉害,一睁眼瞧见赵锦英便怒斥道:“你……谁准你在这里的?”
赵锦英心里也苦,他道:“江师兄,我昨日见你喝醉了,就把你送回来,然后你就把我当成江姑娘了。”
江铭昀的眉头都皱到一起去了,“你……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赵锦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滚下去,正要出门,却见门外还等候着一位师弟。
他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