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咳咳咳……”他咳得越来越厉害,清吾抓起他的手腕给他渡魔气。
砚尘烬一言不发,狐狸眼尾红的厉害,他收回了手。
清吾皱眉,“砚尘烬!你拿自己的身体,威胁我吗?”
他睫毛轻颤,“如果能……咳咳……威胁到你,是不是说明,咳咳……你还喜欢我?”
清吾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盯着他,“那又怎么样?砚尘烬,你想怎么样,我喜欢你,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吗?还是我是你利用的工具?”
“不是,不是……咳咳,我没有那么想,我……我只是……没办法了,咳咳咳,清姐姐,我现在好……好怕你。”他声音微弱,气息不稳,像是下一刻就会耗尽气力晕过去似的。
清吾心头扎着刺,“我也怕你,砚尘烬,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你娇气,喜欢闹,我都由着你。你有小性子,我尽我所能的包容你,但我不接受背叛,即便是为了我好的背叛,我也不接受。”
她不能在全心全意灌输了情感之后,又承受失去。
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足够她痛苦的了。
血鸦吞噬她也无所谓,但背叛和抛弃,比死去还要痛苦。
少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抬手抓住清吾的衣袖,“没有背叛,咳咳咳,清姐姐,我没有,我发誓,从来没有,咳咳咳……”
他像是耗尽了气力,抓着清吾衣袖的手缓缓垂了下去,人也跟着栽倒下来。
清吾近乎本能地接住了他倒下来的身体。
少年在她怀里幻化成原身,清吾把他放到卧榻上去,可即便晕了过去,小狐狸尖锐的爪子还是抓紧了她的衣裳。
这一刻,清吾脑子里竟然没出息的想着:该给他剪指甲了。
她无力的觉得自己根本放不下的,就算说再狠的话,还是放不下。
就算认为他可能会背叛,还是爱他。
真奇怪,明明不过几个月的光景,竟这般难断舍离。
清吾躺在卧榻上,怀里抱着砚尘烬的时候,她想:算了,继续纠缠吧!
她轻轻的抚着砚尘烬温暖柔软的皮毛,心情渐渐的被安抚下来。
不可否认的,她真的很喜欢他的真身。
七白做好了饺子,便敲清吾的房门。
小狐狸像是粘在她身上的一般,清吾没法子起身去开门,怕他挨了冻,只能施法给七白开了门。
江七白把饺子放在桌子上,没瞧见砚尘烬,便问:“砚公子他,怎么样了?”
清吾摇摇头,“给他输了魔气,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休息休息就会好的。”
江七白欣慰的点头,“那便好,今晚是……除夕夜,阿清,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守岁?”
她垂眸看了一眼还在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