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从那以后,江铭昀每日都在房间里熬好了药给清吾送来,倒不是为别的,只是怕坏了清吾的名声。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有孕在身的准母亲,他也不方便随便出入她房间。
偶尔有了空,江铭昀也陪着清吾坐在院子里的凉亭说几句话,怕她一个人闷着憋坏了。
清吾脾气越来越坏,有时候说着说着,她就不知怎么生气了,说话也难听。
江铭昀虽然气得咬牙,但私下里问了几次医仙,都说这是身怀六甲的女子的正常反应,多顺着就是了。
是以,他也不跟清吾计较,有时候甚至能让她撒撒火气也好,省的瘪成个傻子。
清吾一面吃着江铭昀带来的酸枣子,一面说:“江大少爷,你现在脾气可真好,昨日赵锦英说我脾气大,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江铭昀无奈,“就他那个性子,嘴上说说罢了,还能真的不理你?”
清吾重重的啃了两口枣子,好像嘴里的枣子不是枣子,而是赵锦英!
“他不理我,我还不理他呢!”清吾气势汹汹地说。
江铭昀笑了声,“你这人还真怪,平日里装的正经,私下里又跟砚师弟玩儿的花哨,对待砚师弟跟老母亲似的,真有了孩子,又跟个小孩儿一般。”
清吾埋着头吃枣子,沉思许久,突然问他,“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烦?阿烬瞧见了会不会讨厌我?”
有孕之人心思敏锐脆弱,江铭昀自觉说错了话,“倒也没有,只是有点不同罢了,你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他不敢讨厌你,若他真这么做了,我帮你教训他,如何?”
清吾摇了摇头,带着一股子傻劲儿说:“不要,别把孩子他爹打坏了。”
江铭昀忍不住笑出了声,都这样了,也不忘护短。
这两个月,清吾过得也没有多艰难,除了孕期让心情不好,食欲不振,也没什么别的影响。
甚至,都已经怀了三个月,肚子也瞧不出半点儿不妥。
清吾按照约定去找了医仙。
半个月前,叶岚阕就醒了。
这事儿,清吾也没跟叶岚阕说,怕他不肯答应,便悄悄瞒着。
换灵脉的时候,清吾怕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利,坚持不肯用药,疼的大汗淋漓也不出声。
江铭昀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伸出手臂给她咬,怕她疼的不留神咬了自己的舌头。
清吾只咬了江铭昀的衣袖,两层袖子都咬透了。
江铭昀这才意识到她有多疼。
直到清吾疼的晕了过去,灵脉才完全更换。
江铭昀把清吾抱回屋里,按照医仙的嘱咐照料她。
看着疼的面色惨白的清吾,江铭昀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