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摇摇头,也移开了遮蔽在江七白眼前的那只手。
大殿上,那肮脏混乱的女人再次被黄色的帐幔遮盖住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身体,连同手脚和脸面都遮蔽在帐幔中。
如果不是那帐幔下,是不是的发出一声声哽咽,旁人甚至会以为甄夫人已经死了。
‘砚尘烬’嫌弃的扫过那帐幔,甚至不愿靠近的绕了远,他站在砚兰盛面前,道:“父亲,有没有觉得更开心?你最喜欢这样的吧,就像当年你这么对我的一样。你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吗?你说你在给我上课,在教我,如今这些人有没有教到父亲?”
砚兰盛的眼中闪烁着红光,他带着狠毒的神色盯着‘砚尘烬’的脸,恨不得扒了‘砚尘烬’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越是如此,‘砚尘烬’越发开心,他笑着,发自内心的笑着,“父亲,我真是太喜欢你这个表情了,如果可以,看一辈子应该也不会觉得厌恶。”
砚兰盛的嗓子已经因为怒意变得沙哑,“砚尘珏,你到底想怎么样?”
‘砚尘烬’歪着头,挑了挑眉,道:“我想怎么样?父亲,你记性怎么这么差?我方才说过的话,父亲已经全部忘记了吗?我想让父亲能尽快做出选择,到底是要你的儿子,还是要你这个肮脏的夫人?”
砚兰盛咬紧了牙关,“你想要,就拿我的命拿去,不要为难他们,砚尘珏,你这孽障,你如此大逆不道,日后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砚尘烬’笑得前仰后合,他真不明白,这样的话怎么会从砚兰盛这种人嘴里说出来。
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账,竟然大言不惭的说着旁人会遭天谴?
真正遭天谴的人是他砚兰盛!
而‘砚尘烬’就是他的天谴!
今日的种种,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怪不得任何人。
‘砚尘烬’却懒得跟他说这么多,只是关心方才自己给出的问题,“啧啧啧,父亲还有心思管别的事情,看样子,是我的问题让父亲不屑了。既然如此,干脆,我再推一推父亲好了。”
他双手张开,一左一右化出两把匕首,匕首在法力的驱动下一把飞往砚尘真,一把飞往甄夫人。
匕首在两人的身侧停住。
甄夫人被蒙着头,此刻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只是低声的哭着,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可砚尘真是很清楚的,他躲避着,想要避开那把匕首,“爹爹,救救阿真,爹爹……”
正哭喊着,那匕首已经毫不留情的在砚尘真手臂上划出一道伤口,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淌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砚尘真疼的喊叫了起来,“疼!”
砚兰盛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惊恐的看着。
此时,另外一把匕首也已经往甄夫人身上划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