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任何过去,他要单独和砚尘真待一会儿。”
江铭昀眸子紧了紧,难怪外面的守卫都在这里齐聚着。
虽然砚尘真死了,可如今小砚和那具尸体单独呆在一起,众人难免忧心那砚尘真是不是假死,会不会趁机对小砚下手。
可小砚又下了命令,不准众人进去。
是以,他们这些守卫就只能都聚在这里了。
江铭昀拍了下那人的肩头,道:“无妨,有任何问题,我来担着,你们几个出去吧,在外面好好守着,这里有我。”
众人纷纷点头,便一股脑儿的出去了。
只剩下江铭昀和江七白,少年看她一眼,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里面可能会有危险,江姑娘要不要……牵我的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是淡然,像是随意的问出这句话。
可只有江铭昀自己知道,他心里跟敲鼓似的,咚咚咚乱响,都快从他的胸口里跳出来了。
片刻,江七白颤巍巍的把手附了上来,道:“多谢,江公子。”
江铭昀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下了,这才觉得心脏跳的没那么厉害。
他松了口气,走了进去。
地牢的深处,一个白衣少年匍匐在地上,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少年的尸体。
那是小砚和砚尘真。
少年低声的抽泣着,声音很微弱,是隐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