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砚慕清已经坐下并点了菜。
似乎是担心江城阑反悔,或者突然跑了似的,砚慕清着急忙慌的起身,拉着江城阑的手腕,直到江城阑在他身边坐下,他仍没撒手。
砚慕清没什么耐心,等了不到一刻钟,就开始嘀嘀咕咕,“怎么还没做好啊,我都快饿死了,好饿好饿,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怎么这么慢?我爹做饭都比他们快。”
“我肚子都咕咕叫了,你听到了没啊?”
江城阑无奈,“你安分一点,妖王陛下用的法术,这里都是凡人,柴火烧饭,哪有那么快?”
少年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的嘟着嘴,手指在桌子上画着圈圈,似乎在写什么字。
江城阑仔细地看了看,才发现那人在写一个‘江’字。
正有点疑惑他为何要写自己的名字,江城阑有瞧见那人在‘江’字后面写了‘坏’和‘蛋’两个字。
“……”
这小子真是欠揍!
等到饭菜上桌了,砚慕清又立刻满血复活,伸手就要去抓烤的滋滋冒油的鸡块。
江城阑拍了下他的手背,“用筷子。”
少年哼哼了声,瞪了她一眼,道:“我娘都没你管的这么宽!”
说罢,砚慕清还是乖乖的捻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出锅的鸡块,还有些烫口,砚慕清一吃进嘴巴里就立刻吐了出来,而后红艳艳的小舌探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好烫好烫!”
江城阑早直到他心急,给他倒好了凉水,递到他手里。
少年喝了一口,这才觉得方才火辣辣的烧灼感消散了大半。
笨蛋美人气呼呼地踢了一脚方才被他吐到地上的鸡块,撒气似的。
江城阑无奈,“先吃点别的,鸡块等下再吃。”
可笨蛋美人最爱吃鸡肉,哪里会就这么作罢,“是方才那块鸡肉烫我的,和别的鸡肉没有关系。”
说罢,砚慕清又兴致勃勃地夹了鸡块,这回他长了记性,在唇边呼哧呼哧吹了好几下,才吃进嘴巴里。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笨蛋。
一块鸡肉下肚,少年美滋滋的笑着,“好好吃啊,这一盘都是我的,你不准动!”
说罢,他护食儿的把一盘鸡块围护在身前。
江城阑摇了摇头,“我不跟你抢,好好吃,衣裳都沾上油渍了。”
她捻起砚慕清的衣袖,施法把沾上的黄哈哈的油污除去。
江城阑瞧他那样子,哪里是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小娃娃,三岁,不能再多了。
砚慕清吃掉了一整盘的鸡块,正要用手胡乱的擦嘴角,江城阑抓住他手腕,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