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手,道:“是件大事,你过来坐。”
江城阑在江七白身边坐下,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她猜想应该不是砚慕清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至少不是很严重的问题,不然方才干娘不会那么泰然自若。
江七白沉默了片刻,道:“是这样的,方才你干娘过来,跟我说……要取消你和言言的……婚约。”
说罢,她把桌子上的一个黄色锦缎的册子推到江城阑面前。
江城阑打开看了一眼,果然是取消婚约的册子。
她沉默了片刻,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之不是个很好的感觉。
事实上,这原本就是她想要的,只是江城阑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分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她捏着册子的手紧了紧,道:“这是……干娘的意思?”
江七白摇了摇头,道:“这是言言的意思,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