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屁虫似的。
进了屋,江城阑才问他,“手里拿的什么?”
砚慕清愣了下,道:“玉珊瑚,我娘让我带过来的,给你赔礼道歉。”
江城阑一向不喜欢玉制的挂件和精致的饰品,自然玉珊瑚这种东西也不会让她喜欢。
但砚慕清送来的什么不紧要,要紧的是他要明白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砚慕清放下东西,灰溜溜的站在一旁,“娘亲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我之前不知道,但我现在记住了。我以后……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其实,那日冲他发了一通火儿,回来之后江城阑就后悔了。
他心思单纯,哪里能想得了那么多事情?
对他,就该像对待一个小孩子那般,要更耐心些教导,而不是……一股脑儿的发脾气。
江城阑拉过他的手,叫那人靠近她几分。
“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该对你发火。”她如是说。
砚慕清被她说得鼻子酸酸的,眼看又要哭了,但生生地被他憋了回去,没掉下眼泪来。
江城阑问:“有没有生我的气?”
少年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又立刻后知后觉地摇摇头。
江城阑无奈的笑了笑,“对不起,我下次会好好跟你说的,别生我的气。”
砚慕清点点头,“嗯,我不生气,城阑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已经不生气了,你不是已经想办法补救了吗?方才妖王陛下已经恢复我的职位了。”她说着,抚了抚少年光滑的脸颊。
砚慕清垂着脑袋,心虚的说:“是娘亲补救的。”
江城阑见他如此坦率,不由得勾起了唇角,问:“那你知错了吗?”
少年连忙点头。
“会改吗?”
少年再次点头。
江城阑满意的笑笑,“很好,言言很乖。”
虽然这话有拿他当小孩子的嫌疑,但是砚慕清听了还是很高兴。
他握着江城阑的手,试探性地提议,“城阑,我们……成婚吧?”
“……”
江城阑被他这突然的转折惊到了,有些不可置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砚慕清抓着江城阑的手指,小声说:“如果成婚了的话,你每天都会陪我了,这样……我就不会总觉得你陪伴我少了,也不会……想那些歪点子了。”
江城阑沉默了。
她是觉得如果成婚的话,对方应该是砚慕清。
可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且不说,她还没弄明白自己对砚慕清到底是不是喜欢,单单是想想要和母亲一样相夫教子,她就有点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