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事了。”
砚尘珏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道:“是挺傻的,即便要让人吃醋,他这样也有点太浮夸了。”
砚慕清自以为自己把目的掩饰得很好,可那哭笑不得的模样,好像是被人逼迫着似的。
他戏演的拙劣,清吾干脆不去看他,生怕那小子给她丢了脸。
自然,江城阑也很难注意不到砚慕清。
那小子生的貌美,随便往哪里一站就是吸引人注意力的那一个。
只是今日,他吸引江城阑注意的地方倒不是美貌,而是围在他身边的那一圈姑娘。
她注意到少年时不时的瞥向她,正偷偷注意着她这边的动向。
江城阑在心里不住的摇头,想着这小子真是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既然他想让她生气,她就要看看自己不生气的话,他能坚持多久。
于是乎,江城阑干脆坐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睁睁地看着那边。
感觉到江城阑的注视,砚慕清便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更加卖力的表演起来。
有人问他,“殿下,您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是不是生病了?”
砚慕清咬了咬牙,把那句‘你才生病了,你全家都生病了’的话咽了下去,只是怪模怪样的笑着,“是吗?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