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别人的命看在眼里呢?”
“如果你是这种心思的话,那你大可不必和我比较,因为我和你,从来就不是同类人。”
“呵……不是同类人?不错,你说的也对,毕竟我想要杀人,那是明着来,而你却是使用这种阴暗卑鄙的手段借刀杀人,我这一点确实比不上你。”
说完她也不等青泠萦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去,面向皇上“噗嗵”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皇上,虽然我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是我可能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够在你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青……太子妃她不但支使我去偷尚书大人的令牌,并且在我偷了令牌之后,又不知为何缘故,并不要令牌,将我贬黜了太子府,又将令牌一直放在我这里,现在看来,她所为的就是在这一天来冤枉我。”
司擎倒是没想到,都已经被掌了嘴了,这人还要继续胡说:
“呵……朕只问你一个问题,太子妃与里本来关系就不好,你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去为他偷令牌呢?单单是这一个问题,估计你都无法说清楚吧。”
“不,皇上,我能够说清楚。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全部都是因为我被太子妃威胁的。”
“哈……威胁,行,那你来说说。她是怎么威胁你的。”
司擎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可笑,杨柳儿自然不会知道天子的心里在想什么,见皇上这么问了,正要开口,却突然想起来了,那日自己被装在那个小盒子里……
杨柳儿犹豫了,他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青泠萦,只见青泠萦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心里的犹豫又更深了。
“青泠萦她是当真不怕吗?那东西,可还藏在她的府中呢。只要让皇上去搜一搜,她立马就回被揭穿。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怕……”
就在杨柳儿始终无法做出决定的时候,青泠萦站了出来:
“父皇,若是杨柳儿无法说出我以什么威胁她,那么,便让我自己来说吧。”
“你……你当真威胁她了?”
青泠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怀中掏出一物来。
“父皇,等您看了这个之后,我再同您说吧。”
谁都没料到,就在杨柳儿看到青泠萦手上那东西的时候,立刻就像疯了一样!
“不!!青泠萦,你太恶毒了!!皇上,您别看,您别看!!”
明明手上被帮着绳子,明明脸上已经被打肿,但是,这时候的杨柳儿竟然突然发力甩开了押着她的两个奴才,猛地就往青泠萦这边冲了过来。
这时候,青泠萦正在往皇上那边走去,她的那个方向就变成了冲向皇上,刘善一看,瞬间被吓得睚眦欲裂:
“来人啊,保护皇上!!”
只他一声尖锐的喊声,房门‘嘭’的一下被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