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泠萦这么一问,司靖玄立刻就明白了她问的这出手是什么意思,心里一下子就慌了。
“萦儿,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再像你想的那样单纯,而是变成个残暴的坏人了?”
青泠萦也是在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跟着回答道:
“怎么话?无论你是砍了那两人的手,还是杀了他们,我都不会怪你的,难道你忘了,我是最睚眦必报的了,丁灵灵的脸,五皇子的命,丁大人的耳朵......”
“这一数起来,我干的坏事可比你多太多了。我之前都没想过你会觉得我坏呢?”
青泠萦手摸着下巴思索道:
“你说我现在才来思考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了呀?”
“噗.....”
司靖玄笑出了声:
“你不用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无论你怎么样,都是我的萦儿,而且,我希望你保持之前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因为,你欺负别人可以,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的欺负。”
“嗷......”
青泠萦怪叫了一声,猛地将脑袋埋进了司靖玄的怀里:
“所以,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情,你想要怎么做,我都永远支持你,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司靖玄心中刚才的那点担忧彻底的呃消散不见,心情一好,想法也就变多了。
“萦儿,今日是咱们在咱们的新房里的最后一晚了,明日一旦启程,就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在咱们这新床上睡觉了。”
青泠萦歪了歪脑袋看着司靖玄:
“所以呢?”
“所以......”
司靖玄的嘴角在这时挑起一抹幅度,本来就俊朗的那张脸瞬间就换上了些许痞痞的味道:
“所以,我们现在更要抓紧时间,在这张床上,多制造点美好的回忆,等到咱们北上的时候,想念我们的新房了,想念我们的婚床了,就可以重温那些回忆,来用身体感受在这张婚床上的感觉。”
他嘴上一边以低沉沙哑地声音在青泠萦的耳边呢喃着带着诱惑的话语,一边手上也跟着动作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五指格外灵巧,即使不用看,他也已经摸索着扯开了青泠萦的睡袍衣带,顺着散开的衣摆边缘溜了进去。
腰部本来就是青泠萦的敏感地带,这司靖玄的手只在青泠萦的腰身上轻轻一捏,酥麻的感觉就顺着与司靖玄所接触的皮肤快速地蔓延了开来。
“呀......”
青泠萦低呼一声,紧接身子就一软,整个人都鄂弼司靖玄拿捏在了怀中。
“你这色小鬼。”
“非也非也,只是娘子过于貌美,小生是实在是,情难自禁呐......”